“我说了，她是我妹妹。”
我要跟过去做最彻底的告别。
心里又多了点悲哀。
“对不起。”
老天爷真的很会开玩笑。
领导带我跟团队吃了顿饭。
“别耽搁我的时间。”
我想告诉他，不是因为年夜饭，不是因为秦晓晓。
我举起工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秦晓晓瞪大眼睛，又怒又笑地抱住他的胳膊，手在他腰间猛戳。
九点，十点……我坐在餐桌前，时不时看一下钟表。
我给温景谦发了消息。
“确实是我打扰了你们，我下午就订机票，不来了。”
这本来就是他欠我的，用什么来偿还都不过分。
温景谦那边倒是安静了，估计还在气头上。
“我要跟你离婚，我们各过各的。”
秦晓晓在国外被抢劫，温景谦能抛下一切重要的工作，坐飞机过去找她。
我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没收到。”
我干脆关了机，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你没看见？”
我吃着自己煮的面条，一边给温景谦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温景谦扔下工作来找我了。
消息停留在五小时前。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几秒。
他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在国外生活不习惯吧，这次回来多玩几天。”
他那边沉默了。
前些年，温景谦拿家里的宅基地，修了栋别墅起来。
“就因为昨天陪她没陪你，你就要这样小家子气。”
“把离婚协议签了，”我说，“这是你最后能为我做的事。”
倒不像国内冬夜那样凛冽刺骨。
我坐进后排，报上酒店地址，才卸了力靠在椅背上。
直到我把饭做好，凉透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天知道他在回到家，看见那堆东西时，慌成了什么样子。
“早点休息。”
见我还杵在门外，翘唇道：“上车啊，去坐你的副驾。”
“她就是起床气，一会儿就好，先吃饭。”
除了会让我更厌烦他，起不了别的作用。
随便夹了块肉尝尝。
“我带你出去玩。”
最后什么都没回，把手机扔进包里。
温景谦在家族群里发了张照片。
我已经不在乎这些小细节了。
下午办了入职手续，领了工牌和电脑。
气坏了身体也是那样。
“我不喜欢吵闹，我不喜欢外人来我家，更不喜欢谁没打招呼，就没礼貌地闯进我的房间。”我说。
等到同事离开，他才开口：“辞职，跟我回家。”
“至于吗？就一顿饭，多大点事儿，你又不是快死了，只剩这一次除夕。”
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