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前就说，以后要把饭店翻新，再开分店。
他沉默很久，最后说：“好。”
“有什么不可能？”我看着他，“你从来没变过。你永远只会把自己的选择算到别人头上。”
“我不是帮你。”我看着她，“我是让陆景年少一个发疯的借口。”
冷库在走廊尽头，旁边堆着几箱冻品。
“若薇，别怕，景年那么在乎你，肯定不会怪你。”
林若薇眼泪一下掉下来。
这些话传到陆景年耳朵里，他又砸了一次房间。
婆婆看见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看陆景年的脸色。
他盯着我：“饭店现在都听你的，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站不起来？”
“妈，我煮了粥，你多少吃一点。景年醒来还要人照顾，你不能倒。”
“怎么可能，她现在不是跟那个男舞者走很近吗？”
她妈妈也赶紧说：“亲家，不是，陆姐，若薇也吓坏了。她也受伤了，这事谁都不想的。”
我没有拒绝。
陆景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滑。
“他哪来这么多钱？”
因为陆景年喝酒，她怪我。
下一秒，他和林若薇一起摔了下去。
婆婆赶紧说：“没事没事，妈给你夹。”
只是低头攥着陆景年的手，指节都白了。
只会说一家人别闹太难看，让我闭嘴。
“尴尬什么，刚才叫得可亲了。”
“我这辈子都走不了了，你让我往前走？”
“滚！都滚！”
林若薇给我发来一条很长的消息。
可现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是我。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
陆景年的手术做了七个小时。
我从哭喊到失声，从站着到跪着，再到蜷缩在地上。
“你们都觉得我不行，只有他们还叫我陆哥。”
“妈，医生说他心理状态也需要干预。要不送去康复疗养中心住一段时间？”
我拿过欠条，拍照，录音，又让他们说清楚借款时间和利息。
陆景年大喊：“她害我！都是她害我！”
但她也没追问。
“我知道我欠他，可我不能一辈子活在愧疚里。”
普通人会怕苦，会逃避，会权衡利弊。
婆婆在旁边哭，他更烦。
林若薇眼睛红了。
裂纹就在脚下。
我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离婚判下来的那天，天气很好。
陈砚报警又撤警，说是家庭纠纷，不想闹大。
“我逼她？”
陆景年被带走那天，婆婆在派出所门口哭到站不稳。
陈砚皱眉：“陆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那些人有几个开小酒馆，有几个混在牌桌上，还有一个叫赵强，是前世带陆景年借高利贷的人。
公公这几天已经开始让我去店里帮忙。
“你又胡思乱想了。”
林若薇擦着眼泪，忽然问我：“嫂子，景年哥会不会以后都这样？”
她有没有真的悔过，我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