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点开群聊，手指飞快打字：“真的是裴言？”
我安心复习，刚翻开练习册，突然有个同学火急火燎跑进来，“有重大八卦，咱们顾女神跟隔壁班草傅深在一起了！”
顾安宁愣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背影，还是没有追上来。
“老师，我就想知道他报了哪所大学……”
【我昨天在工业园区附近看见裴言了，他好像进了一家工厂！】
甚至在有人叫她“顾女神”时，她会恍惚觉得，下一秒就会听见那个安静又认真的声音，跟在她身后。
一个月前……我记得，上个月的今天是我的生日，那天我在图书馆学习得很晚，想让顾安宁一起去买蛋糕，她却告诉我，她爬山去了，要第二天才能回来，然后给我发了520的红包。
顾安宁一听，不高兴的瘪嘴，“裴言不成绩如我，在我心里，他更不如你。”
“735？！我没看错吧？裴言考了735？全市第一？”
我攥紧拳头，手心一丝疼痛传来，却让我越发清醒。
她说我为一道题，一整夜研究不同的解题思路，心疼我。
我原本以为跟顾安宁的事就这样结束了。
那段时间，我在家看看书，听听音乐，帮爸妈做家务，日子平静又轻松。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轻轻移开视线，绕开她，径直往前走。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一天天发酵，却又只能压在心底。
我俩站在角落，谁也没有先开口，顾安宁叹了一口气。
“万年老二肯定又是差一分，这剧情我都熟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强装镇定，后背却已经冒出冷汗，他们各个看着块头大，我并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的声音从门口冲进来：“裴言你疯了！你凭什么这样对安宁！”
顾安宁被傅深护在身后，回过神后只觉得心里烦闷。她猛地推开傅深，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冰冷的怒意。
我看着群里炸开锅的消息，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得意。
几句简单的话，在班级里瞬间炸开锅，有吃瓜群众，有看好戏人，也有人的目光转向我的位置。
有人回：“错不了，比高中时候更漂亮了，就是看着有点累。”
那些曾经困扰我的情绪，伤害我的人，都被我抛在了身后。
“裴言，杨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拿一会要测试的试卷。”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阿言，你听见了吗？只要你像以前一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空荡荡的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晚风一吹，浑身发冷。
“哈哈哈，少一分也没事啊，反正都跟顾女神开房了，这辈子都跟在人家身后，考多少分不都一样。”
说完，她转身就大步走出了教室。
但我刚说完，顾安宁就从外面进来，那些男同学吹着口哨，目光在我俩身上打转，我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直接站起来，眼神直勾勾盯着顾安宁。
顾安宁僵在原地，手心攥得发白。
既然我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了吧。
杨老师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又坚定的摇了摇头：“顾安宁，学生的志愿和去向是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现在，她选择拽掉自己的尾巴。
“我还要跟阿深一起回家，今天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
我攥紧了手指，拿出习题册和真题卷，埋着头一直写，一直算，直到深夜。
只是因为我当众跟她闹矛盾，让她丢了面子，因为我不肯再像以前那样听话，所以她就找人来威胁我，让我老老实实的，不要闹事，以后继续做她的垫脚石。
“裴言？那个全市第一？”
顾安宁靠在他怀里，傅深声音带着得意：“还是安宁厉害，裴言那个傻子，真以为你还想跟他上同一所大学呢，他就是你用来稳住成绩的工具罢了。”
毕竟，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要求。她笃定，我还会像从前那样，心甘情愿做她的垫脚石。
顾安宁声音急促，“阿姨，裴言呢？我找他有急事。”
“阿言，我想跟和你上同一所大学。”
我在心里暗想，等高考结束，就能和顾安宁在一起了。
我妈倒是被气得不轻，我跟我爸轮番安抚，才让我妈消气。
我走过去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的巴掌就落在我脸上。
她最后跑去学校找杨老师，想从班主任嘴里问出志愿信息。
735分，毫无争议的第一，怎么会去工厂打工？
她穿着干净的白裙子，眉眼依旧好看，只是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和急切。
其实在我回教室的路上，就收到傅深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