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我煮碗面。”
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
妈妈吃早饭的时候随口跟爸爸说,等我走了,打算把储物间的墙敲掉,给陶舒扩个衣帽间。
而我的储物间,连一张折叠床都没有。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他不是我的太阳。
老周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嗓子里滚了好几遍才肯出来。
她无意间拿走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再分一点碎屑出来,所有人就觉得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
门关上了。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
“老婆,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
周六一早,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
哥哥光脚冲出来,拨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傍晚六点,他终于发来一条微信。
小时候那次,是陶舒刚来家里。
搬进新家的第十天,是我和裴临在一起三周年。
陶舒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她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脸埋进臂弯里。
所以陶舒被接进家里的那天,妈妈抱着她哭了一整个下午,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份协议是导师亲自推荐的。他说凭我的论文和数据能力,整个课题组只有我最合适。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裴临,我不吃甜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