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邵行野当时还抱着秦筝,盯着她的眼睛很亮,语气漫不经心,他说:“姐,恭喜,礼物我给妈了,你记得管她要。”
秦筝看着他穿好衣服,拒绝了邵行野讨好的吻,蜷缩在被子里没说话。
邵行野第一次对着姐姐说难听的话:“姐,管好你身边那几条狗,别让她们在秦筝跟前乱叫行吗?”
但是姐姐很久没回家了,一番心意,无法拒绝。
秦筝也见过他们喝同一杯水,顾音自然地拿过邵行野手中奶茶,就着同一根吸管品尝。
不管多晚,不管在干什么,只要顾音一个电话,邵行野就会去舞团接人。
邵行野说是姐姐,异父异母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姐姐。
以前有人开过玩笑,说秦筝遗传母亲,是低配版“冷面武则天”。
秦筝听到漫长的沉默,那边说了句好也跟着挂断电话。
邵行野手机丢在枕头旁,他有点儿烦,抓着头发跟秦筝解释,说他和家里说过了,要和女朋友一起过生日。
邵行野教的。
邵家给顾音庆祝,就缺席了邵行野。
比如邵行野对顾音掏心掏肺地好,情窦初开的时候,给顾音写过情书。
顾音嘴角僵硬,秦筝说她的朋友是狗这种话,并不陌生。
只是偶尔,能听到另一头,顾音和几个朋友的娇笑嬉闹声。
她勉强维持住笑容,拦着李娜几人,柔声道:“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吵来吵去,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和阿野的孩子都快三岁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秦筝点头,咬一口鸡翅,主动聊起别的话题,气氛恢复如初。
“秦筝,打扰你了,有空再聊。”顾音笑笑,带着人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