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接我的人是陶家的一个老管家,六十多岁,弯着腰,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一直往院子深处瞟,好像在防着什么。
然后老爷子话锋一转:\”尤其要感谢一个人。一个年轻姑娘,进门不到三个小时,全家人包括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顾家奶奶的脸色不太好看,嘟囔了一句\”我带了三个孩子都是这么烫水洗的\”。
\”这位是姜晚,小知行的月嫂。以后在座各位见到她,跟见到我沈家人一样。\”
保姆被打了不下五十次,郑太太自己脸上常年带着红印子,连郑先生都挨过好几巴掌。
周苒。沈家二房的太太。
周苒没来。
十一月的天,偏房里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热水瓶。四个月大的婴儿盖着一条薄毯。
我深吸了一口气。
赵玲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他已经被转到了主楼的暖房里,新的厚被褥,新的衣服,暖气开到了合适的温度。保姆正按照我写的方案给他喂奶,这一次的量是一百二十毫升。
\”处理好了。方家小姐现在已经能正常微笑了,方太太后续自己就能做好。\”
\”赵太太是在提醒我小心?\”
这一刻的安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他喝完了一百二十毫升、打了嗝、没有呕吐,才放了心。
叶太太当场就把那份三万块的训练方案撕了。
小家伙瞪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手里攥着一个布偶兔子的耳朵,嘴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出门了出门了!不在房间里了!新地方!好多新东西可以看!那个大花瓶好大!比本宝宝大一百倍!还有那个画,画上的老头是谁?好凶。像爷爷。是爷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