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打倒了？人家705。”
我鼻子一酸：“当然能。”
“不会了。”我说。
她把符往笔袋里塞，语气还是软的：“这东西我妈特地给我求的，我怕弄丢。”
接着，是班里前二十名一个接一个亲符。
周晚棠这几天暗示我考砸的聊天截图。
我看着她的手。
好运接力完整视频。
视频出现在大屏幕上。
她的高考成绩作废，录取资格取消。
我打开录像，把符纸放在文件袋上：“来，轻轻碰一下就行，说句祝福。”
第二天清晨，我和我妈一起去高铁站。
“许清禾，你好狠。”
我猛地回神。
“都最后一天了，给点面子。”
她看着我发抖的手，忽然把我抱进怀里。
周晚棠嘴唇发抖：“不是我装的，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手机里。”
这一次，我妈还在。
我挑眉：“那你别亲。”
冰凉，粗糙。
快递员抱着红色信封站在楼下喊：“许清禾！京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她这是提前知道许清禾会出异常吧？”
后面跟了个抱抱的表情。
过了很久，她咬着牙问：
周晚棠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她大概也慌了，消息撤回得飞快。
然后亲手把我推进深渊。
我妈也死过一次。
就是这张符。
“我也异常！”
我亲完，周晚棠笑着抱住我，说：“清禾最好了。”
上一世，这篇稿子真的发出去了。
工作人员把她带走时，她还在回头看我。
“我只知道，真正考出来的分数，不该跑到别人名下。”
她愣住：“你不舒服？”
《从五百三到顶尖名校，南川女孩周晚棠用努力创造奇迹》
我打开手机录音界面，晃了一下。
上一世，没有这个表格。
“许清禾。”
我没有直接回答。
“许大学神，亲一下呗！”
赵沛：“我语文作文扣满？我作文栏扫描件呢？查不到！”
她是年级第八，英语常年满分。
我盯着屏幕，冷笑。
“假的。”我说，“我早有准备。”
更怕这张符离开她掌控。
因为她早就准备好，拿别人的结果证明自己。
我冷冷看着她：“我害你什么？让你考一千二百八十四吗？”
因案件涉及特殊技术程序，后续由司法机关和专项机构联合处理。
周晚棠回：“还没出分啦，只是她压力大，我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