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调解室里死一样静。
殷老太别开脸。
那是我工作四年攒的钱，加上一笔奖金，首付二十万，剩下贷款。
纸角有一道熟悉的折痕。
「弟妹，我给你留脸，你别给脸不要。」
「轮得到你说话？」
「你真把你大伯送进去，你奶奶受不了。」
「买烟能不能先写我名？」
「靠砚清。」
「现在不是家务事了。」
「八万多公里？」
周警官看着引擎盖和挡风玻璃。
「我家的。」
「我们真没想到……」
「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殷德厚躺在推床上，吸着氧，手指却一直抓着陶翠芬的袖子。
「你想想老二。」
「你不是说假协议没事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进去销毁东西？」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
楼道里，沈母拉着女儿就要走。
「你们娘俩能活到今天，靠的是谁？」
抽屉里只剩几份旧病历。
唯独少了我爸当年工伤赔偿的明细和我还殷德厚两万五的转账打印单。
殷牧扬挡在门口。
「哎哟，亲家来了。」
门外，沈初窈去而复返。
殷德厚瞪她。
周警官问我：
我爸去世七年了。
围观邻居有人笑出声。
「牧扬，这怎么叫你的车？」
「他说车已经写在他名下，只等订婚当天给我一个惊喜。」
「砚清，大伯刚才是急糊涂了。」
她脸上很快浮起红印。
另一条是转账十二万给殷德厚。
殷德厚猛地抬头。
「初窈，你爸妈来了。」
那是她最怕被人提起的事。
没想到大伯先带警察找上门。
「车库是我的，里面还有东西不见了。」
「拿别人的车充门面，拿假协议骗我们。」
殷德厚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得意。
他把材料递给我。
白裙女孩沈初窈看着地上的手机，脸色更白。
「砚清这些年怎么孝顺你，你心里没数吗？」
「现在年轻人买车买房，谁家不借个名？」
沈初窈终于开口。
这句话让民警看了她一眼。
可殷德厚已经伸手来抓我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