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我。
白炽灯泡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在惊慌、自责和内疚的裹挟下,她把”陶建国在孩子落水时溺亡”自动编织成了”陶建国为了救我儿子牺牲”。然后用十年的时间,逼全家人一起还这笔债。
看了三遍,一个字也没说。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陶舒眼睛一亮,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
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
粉色碎花,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的图案。
傍晚六点,他终于发来一条微信。
哥哥听到动静走出来,条件反射站到裴临那边。
“小念,你就干坐着呢?去帮舒舒把床单换了,新的四件套在门口袋子里。”
包括亲手把自己的女儿,一点一点推了出去。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顾言亲口说的!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
搬新家那天,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张户型图。
滚。
我坐在对面喝粥,一声不吭。
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恶意,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让我难受。
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没有人帮我搬,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