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肿现在是稳定的，但它的位置很特殊。”
“你女儿目前最危险的不是头上的伤，也不是骨折。”
面部微整形痕迹明显，鼻梁和下巴的轮廓不太自然。
林长生用宽绷带在女孩的左胸做了加压固定，限制胸壁活动。
护士小周点了点头，紧张地盯着输液管。
林长生走出诊室，方卓凡立刻扑了上来。
“右腿有骨折，做了临时固定。”
她的妆已经花了，眼影晕开一大片。
“先别谢，孩子还没脱险。”
“我女儿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紧急也不能随便找个中医来处理啊！万一处理坏了怎么办？”
他看着这个叫刘艳的女人，没有任何表情。
“救了命？她还在昏迷呢！谁知道是不是越弄越严重了？”
满级望闻问切自动扫描了一下。
刘艳一听，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屑。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林长生说的。
方卓凡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诊室，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流。
叩诊音偏鼓，不是正常的清音。
头上的伤口需要缝合止血，骨折需要固定。
方卓凡抓着林长生的手，激动得全身发抖。
“这个责任我负不起，但如果刚才没人处理，你继女现在可能已经没命了。”
八针，伤口缝合完毕，出血止住了。
“谢谢你，谢谢你大夫！”
刘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说什么？”
这时候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也走了过来。
刘艳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方卓凡。
“赵院长，纱布、碘伏、止血钳、缝合针线，你们有多少拿多少。”
“左肺有少量气胸，目前量不大，做了加压处理。”
“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方先生，我说几句实话，你听不听随你。”
方卓凡皱了皱眉，“刘艳，人家大夫刚救了雨桐的命。”
“中专？中医？这都什么年代了，出了车祸你让中医来治？”
先处理头部的伤口，这个最急。
“是她腹腔里的那个血肿。”
“够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快速制定了方案。
林长生洗了手，戴上手套，开始处理。
“这种镇上的小诊所，连个CT都没有，怎么看病？”
碘伏消毒，止血钳夹住出血点，然后用缝合针一针一针地缝。
“你站在这里只会碍事，出去等着，我尽力保住她。”
但刘艳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卫生院的条件确实太简陋了。
“目前没有，但后续需要密切观察。”
方卓凡听到这一连串的诊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最危险的是左肺和腹腔的问题。
左肺呼吸音确实明显减弱，但没有完全消失。
刘艳转过头来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赵院长，你们有没有胸带或者宽绷带？”
方卓凡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退出了诊室。
“我看赶紧叫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省城去，省第一医院的仁心医院多好。”
他知道林长生刚才的处理是对的，如果不是这个老大夫，女儿可能真的撑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