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稀罕是吧?”他点了点头,“行,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我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落了个空。
“之前就没少为了青青跟我闹,怎么?现在换迂回路线了?”
中间,我一度跟江见淮发脾气,哭着摔了杯子:
他冷眼旁观着我的崩溃与眼泪,面不改色,没有丝毫愧疚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话还没说出口,他愠怒道:
“江见淮,我受够了,我不想忍了,我不嫁你了!”
无奈娶别人的那个“别人”。
为此,我和江见淮的婚事一拖再拖,
我是真的还要回去收拾东西,晚上就要上山了。
“那可不!”江阿妈眉开眼笑,像是说给我听的,“有个满意的儿媳妇,可不得赶紧娶回家了。”
一年,两年,三年,每年掷中圣杯的都是我。
我直接把婚书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就走。
“南桑,你这次真的过了!”
说着,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看见我的眼泪,他居然笑了。
“至少,成功地惹火我了。”
忙到没有工夫照顾我的心情,却有工夫照顾阮青青的身体。
可没想到,接下来还有第4次,第5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