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萧砚风当时在看书,闻言抬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阮瑶光看着儿子稚嫩却写满维护的脸,听着院内传来的、她曾无比熟悉的、属于萧砚风的粗重喘息,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散尽了。
好半晌,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软下来,带着疲惫与妥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灵婉她……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又无依无靠,我不能弃她不顾。珩儿他还小,他说喜欢灵婉,还不是因为你管他课业太紧,他一时赌气,如今他病了,一直喊着你,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好好教导他,让他别那样对你。以后……以后我们就四个人,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好不好?”
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他带了她,却还带了崔灵婉,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他不回府,不见她,连她生产都不曾出现。
阮瑶光看着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她哭了,扑进他怀里,哽咽着说:“我是动了心……可是萧砚风,我来自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世界,我还在想办法回家……而且,我们那儿,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放心,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她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小家伙穿着单薄的寝衣,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看向儿子,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因为,那是你们的选择。我尊重。”
萧砚风眼神一狠,猛地拉开弓,一箭射向那头老虎。
“照我说的做。”阮瑶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阮瑶光!你为什么要赶灵婉走?你知不知道,她离开别院,中途遇到山匪,差点丢了命!”
萧砚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
混乱中,阮瑶光所骑的马被一头老虎的利爪扫到后腿,凄厉嘶鸣着将她甩落在地!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崔灵婉柔声道:“我虽是王爷的妾,但礼不可废,应当给主母行礼的。”
“我背你!我背你去!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