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是阮瑶光第一次见他笑,像是冰河化冻,好看得让人恍神。
她强忍着疼痛,连滚带爬地躲到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屏住呼吸。
连嫡子萧珩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娘亲”,她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半晌,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软下来,带着疲惫与妥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背弃了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灵婉她……她把清白身子给了我,又无依无靠,我不能弃她不顾。珩儿他还小,他说喜欢灵婉,还不是因为你管他课业太紧,他一时赌气,如今他病了,一直喊着你,可见你在他心中还是最重要的。以后我好好教导他,让他别那样对你。以后……以后我们就四个人,好好过日子。你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好不好?”
请走所有宾客后,阮瑶光也打算回自己的院子,可就在经过崔灵婉所住的揽月阁时,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守在院门外。
萧砚风瞳孔骤然收缩,心头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她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看话本,侍弄花草,仿佛一个局外人。
席间宾客面面相觑,议论声再也压不住。
他知道她有多爱这张弓。
他给她衣穿,给她饭吃,教她写这个世界的字,一点点将她娇养长大。
她信了,嫁了。
萧珩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母妃?为什么要跟崔姨娘说?你不照顾我和爹爹吗?”
萧砚风见状,立刻解释:“灵婉没去过猎场,想跟着见识见识。”
他看向儿子,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阮瑶光一律回绝:“我身上有伤,不便走动。王爷和世子有什么事,去找崔侧妃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