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念什么都没发现。
再拨,还是关机。
我坐在对面,低头喝汤,一口一口,食不知味。
这是她第一次问我要不要一起。
大概醒来之后,会先看手机,回陈磊的消息。
周念坐在厨房地上,抱着那条围裙,哭得喘不上气。
但我知道,去了也是一桌方言,我像个聋子一样坐着,看他们热热闹闹,而我……
连我的名字都没带。
她下午三点才回来,带着一身火锅味,脸上还带着笑意,像刚经历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微波炉热一下不就行了。”
“能不能放下手机?”
结果早上她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跟我说:”陈磊说他新搬的那个房子卫生太难打理了,我帮她收拾一下。”
不是雾气。
但我没觉得有多难受。
胃空空的,疼得蜷缩起来,但不想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