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但婚后五年她才发现,他并不是平淡,他只是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他的青梅常安宁。
众人哑口无言,没人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没有辩解,没有争吵,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低了头。
挂了电话,他才重新看向温且歌,随口问了句:“你刚说什么?”
她想起裴母每次看到她时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宁怎么没来?
不等温且歌拒绝,她就被塞进了车里。
温且歌怔怔地看着他。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温且歌!”
“当然有啊,我和你们裴总睡过。”
温且歌轻笑一声后将对方拉进黑名单。
她猛地挣脱他的禁锢,转身抄起桌上半满的红酒瓶,尽数泼在了常安宁身上。
裴母身体不好,常年进出医院,每次都是温且歌过去费心费力的照顾。
两个人面前摆着一个小蛋糕,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数字:10000
直到裴敬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有人敢动。
说多了,反倒自讨没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