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看着他难得认真解释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怎么,又和许晚棠冷战了?”
沈衍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我可以打车。”我看着他。
他大概以为我在嘴硬,嗤笑道:
“对,是这个名字。”
赵雪柔接过,轻轻笑了笑:
我认真点头,“离。”
如今换了赵雪柔,就成了“直接来找我”。
“那你还带赵雪柔来打她的脸?你这样做,只会加剧你们夫妻之间的矛盾,许晚棠到时候真受不了跑了怎么办?”
“还有事吗?”
配文是“等你。”
沈衍洲扯了扯嘴角,带着点惯有的漫不经心,指尖轻叩我额头。
沈衍洲完全没料到我会拒绝。
沈衍洲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
不见血,却时不时就让我痛一下。
五年了,我加班到凌晨打车回家,他从来没问过一句“到了吗”。
沈衍洲当着我的面将手机格式化,神情淡漠得看不出情绪。
因为我怕他真的失去耐心。
我在台下听着,配合地鼓掌。
今晚公司周年庆,有一场宴会。
赵雪柔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我几乎站不稳,扶了扶桌子。
天色灰沉沉的,一场雨说下就下。
而我坐在后排,像个格格不入的听众。
隔天,我约了律师闺蜜在咖啡厅,让她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不远处神色淡漠的男人,立刻变了脸色,冲过来。
赵雪柔有些不开心,干脆将杯中的酒泼到自己身上,发出一声惊呼。
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
脚踝传来的刺痛让我顿了一下,但还是没停。
“不是让你别来么?”
答应我的事,沈衍洲总是会失约。
见到我,他仍然面不改色,只微扬了下眉梢。
我平静摇头。
语气有些冷淡的不耐。
我不感兴趣地点头,“知道了。”
我甚至从未亲眼见过她,她的存在就影响了我整整五年。
可我偏头避开了。
“以前提醒过你多少次了,你就是不长记性。”
“降职?”
“好,离婚协议的事交给我,绝不让你吃亏!”
答案很简单,他不够爱而已。
“哦?那你这副样子,是打算自己爬回去?”
“……我没有。”
“沈衍洲,”我轻声说,“不是我在作,是我真的不想了。”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沈衍洲审视着我的脸,仿佛想找出一点口是心非的痕迹。
“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坚定重复,“沈衍洲,我要离婚。”
我忍着脚踝的疼,在路边继续等车。
“别逞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