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狡辩。
怀里的小狐狸也被震得呜咽一声。
【我的尾巴被她封起来了，好痛，好冷……】
狐族断尾，等同折寿折修为。
两条。
【姑姑，别送我走……】
她抬手一挥，九道狐火化成锁链，狠狠缠住涂山雪四肢，将她从半空拽回殿中。
里面封着活物灵息。
可九尾娘娘比她更快。
殿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只要看见那道黑线，就能证明是她做的。】
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退一步，她就真的活不成了。
“早些送走吧，省得招来不祥。”
小狐狸被狐卫从我怀里扯走，哭声尖细得几乎撕裂我的耳膜。
【姑姑，我真的不是一尾。】
二长老也沉声道：“九尾娘娘刚刚生产，灵脉大损，族中诸事繁杂，岂容你一个婢子拿镇族圣物儿戏。”
医巫婆婆走到我面前，枯瘦的手搭上小狐狸尾根，片刻后摇头。
长老们当场变了脸，要将她送去荒山，自生自灭。
涂山雪已经悄无声息退到了殿门边。
【我不是不祥……】
她天赋高，容貌好，会说话，会讨所有人欢心。
二长老闻言，脸色更沉。
这句话一出，涂山雪的眼神瞬间冷了。
大长老拄着狐骨杖，冷冷看向我。
【可是娘亲现在好虚弱……】
她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大殿彻底安静。
【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
上面赫然缠着一道黑金色咒纹，像活蛇一样钻进她皮肤。
涂山雪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跪下：“娘娘，雪儿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您是青丘唯一九尾，若为一只已定尾相的幼崽伤了根本，青丘怎么办？”
“娘娘不可！”
我猛地抬头。
她身后那条细小尾巴开始发光。
“明月，现在你满意了吗？”
她说得从容。
“涂明月，你竟这样想我？”
众人脸色大变。
涂山雪惨白着脸，像是终于支撑不住。
九尾娘娘指尖微颤。
她说完，殿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
“雪儿，本宫待你不薄。”
满殿哗然。
涂山雪深吸一口气，似是被我逼到极致，眼泪再次落下。
比娘娘当年出生时还要纯净的雪金尾相。
我指尖一颤，低头看见她那条小尾巴正无意识地蜷紧，像是被什么无形锁链勒住。
那火焰很微弱，却带着九尾血脉特有的威压。
“把她给我吧，我亲自送她去荒山，也算给她最后一点体面。”
“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子？”
【姑姑，灵火，娘亲的本命灵火可以烧掉遮尾咒。】
她后退半步，声音发颤：“涂明月，你疯了吗？我是未出阁的狐女，岂容你当众扯我衣袖羞辱？”
迷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