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时，语气里挟着明显的质问：
不久，身后有脚步声靠近，随即一片温热贴上我的背脊。
“可以走了吧？”
我没有犹豫，直接去了警局。
“你以为当年是谁让我绑你的？你嫁进顾家那晚，有人哭了一整夜，你老公心疼得不行，就找了我们演这出戏，好哄她消气。你猜，那人是谁？”
我怔怔望着他，眼前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清隽斯文的模样，眉目间带着我看了五年的理所当然。
那个字落地时，很轻，很稳。
顾承泽抬头看我，目光淬了冰：
面临巨额索赔，我第一时间拨了顾承泽的电话。
“忘了。”
他又沉默了。
可我等了很久，久到那些谩骂如潮水般将我淹没窒息，他依然站在台上，像棵不动的松。
可下一瞬，一阵惊叫传来。
王强，他是主犯之一，被判了六年。
我没有拒绝。
在酒吧与闺蜜碰面后，刚落座，一名穿着花色衬衫的男人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手中的蝴蝶刀忽然架在我脸上。
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活。
他扫了一眼餐桌，眉头旋即拧紧。
只是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沉沉地压了下来。
他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眉心紧拧，对警察说：
打了十几通才接通。
好像也痛。
我母亲看到视频后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医院，我赶去病房，迎面是父亲的一记耳光。
“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擦干脸上的泪，拉开抽屉，将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妥帖收好。
从教学楼出来，我花了半天时间追查。
教室里鸦雀无声。
而他的脖子上，一道新鲜的吻痕红得扎眼。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差不多得了。你就是小题大做，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说去。”
“带走。”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架住我往外拖。
我怔在原地。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我扯了扯嘴角。
酒吧的霓虹灯光迷离闪烁，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
“我是顾太太。”
我下意识把周芷拉到身后，声音发颤：
被停职后的第十天，我收到了学校的复岗通知。
这些事是顾家禁忌，结婚五年，顾承泽从未向我提起。
“我不懂事？我闹？你们是兄妹，边界感呢？那些人骂我是小三，你回应了吗？”
我努力屏蔽那些不堪，可尖锐的谩骂还是猝不及防砸了过来。
周芷二话不说，一巴掌甩了过去。
“我的愿望是，跟哥哥生生世世不分开。”
他没回应。
我五指微蜷，声音很轻：
可偏偏，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笑骂：
他忘了。
他抬手擦了下嘴角，眼神阴鸷下来。
因为我终于明白，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你给我把这些碎片粘好。出一点差错，周芷就等着进局子。她打人的监控，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