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她，径直走进去。
兼职三年，一笔一笔帮他还清了他酒鬼父亲欠下的高利贷。
我想象过无数个场景，也许他正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也许他正被教授表扬。
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是不是系统出错了？我没有挂失过。”
我看着她的肚子，笑了。
所有老师都放弃了他，把他安排在教室最角落的垃圾桶旁边。
当时学校消防演习，电梯停运。
一盆冷水毫无征兆地从头顶浇下，我猛地惊醒，浑身湿透。
我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被冻结。
机器读不出答题卡，我落榜了。
我僵在原地，手机从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去死吧！你们都去死！
在他们口中，我做了无数十恶不赦的坏事。
我走到前台签收物品。
天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
铺天盖地的黑料、辱骂、遗照P图涌入视线，触目惊心。
墙上贴满了他们亲吻、拥抱的照片。
晚上，她们在我的地铺上泼水，我蜷缩在角落，整夜发抖。
我没有回答，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十八岁的我，带着满心欢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敲开了这扇门。
傅斯衍揽住她的腰。
他冷声喝断了我的歇斯底里，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
拘留所里，气温阴冷，我被推进一间狭窄的监室。
“拿好你的东西，赶紧走。”
可是现在，他换了信仰。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我。
A大是国内顶尖学府，我们为了这个目标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后来，我心脏病发作。
“见雾？你还活着？”
注销？
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
警车很快到达。
没有一丝犹豫，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他不是说要学医吗？”
“我要报警，对方私闯民宅，毁坏财物，故意伤人。”
他红着眼眶骂我傻逼，然后连夜把那本带着泥点子的练习册写满了。
指尖发凉，我颤抖着向下滑动，楼主附了一张照片。
他那时凑到我耳边说：“谢见雾，我不信神佛，我只信你。”
未来的我死了？？
他嫌烦，一把将我的资料扔进水坑里。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在心底暗暗发誓。
听到这个名字，年轻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
年轻辅警瞪大了眼睛，看我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前台刷了一下，退还给我：“抱歉女士，您的身份证显示已经注销了，无法办理入住。”
“斯衍，好痛……”
“天文台？”我眼眶酸涩得发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怎么可能去读二本？
菜盘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那一晚，在酒店昏暗的房间里，我们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