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们想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你没接电话所以才打到我这里。”
“则衍哥,你没有错。”
会觉得温阮小题大做。
“对,我没有骨气,所以我学不会芬兰语,我要走了。”
屏幕上显示紧急旅行证办理成功。
指尖颤抖着拨着号码。
点开微信对话框。
申报流程显示五天。
耳边嗡鸣着听不懂芬兰语。
我一点点算着日子。
“温阮姐,你总算出来了。”
可芬兰人排外,因为口音,我被羞辱了三个月。
因为不满意我考了年纪第二,冲去学校扯我的头发,问我那两分差在哪里。
“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我走下桌。
怎么可能独自离开芬兰?
陆则衍猛得从睡梦里惊醒。
他转过身,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他头也没抬,“随你,房间那么多。”
“你现在被数落,难道怪我?”
妈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温阮姐,这是我特地给你选的全芬兰语的儿童读物。”
她常备的胃药、碎掉的翻译器、几件厚外套,一件不留。
“她自己要耍大小姐脾气,连一句芬兰语都说不明白!”
最后只发了两句。
“我没学吗?”
局促、僵硬。
“肯定是,上个月也是这几天来的。”
我抬头,盯着他。
“今天我们是去实验室工作。”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色彩斑斓的儿童绘本。
陆则衍甩开她的手。
一夜过去。
许欣冉夹起一块鱼肉,轻声开口。
捧着温水的许欣冉眼眶一红,委屈的看向陆则衍。
陆则衍抬头瞥了我一眼,“哦,可能她在睡觉。”
他站在玄关,拖鞋、换鞋。
“你自己找。”
又删除。
“我很忙,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大小姐脾气。”
“生理期来了?”
“穿这双吧,新的。”
“就是她语言不通。”
靠着翻译器再待一年,等陆则衍实验结束。
许欣冉吐了吐舌头,笑得很甜。
我抬起头,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我困了,想休息了。”
翻译器摔在地上,陆则衍的脸色顿时黑了。
下午三点二十八分。
“笑死了,陆师兄还是和欣冉姐更配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