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明天还穿女仆装不？】
林凡回了一个字——
赵宣撇了撇嘴，把手机揣进口袋。
“送到楼下就行，别走太远。”
【商业支线更新：首店已开业。额外奖励：寿命+7天】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穿。月底涨工资。
不知道。那就是知道。
林凡抬头看她一眼。赵宣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跑了。
唯一奶茶店今天卖了四百多杯，比昨天翻了二十倍。系统弹出一条提示——
【没】
赵宣从外面探进头来：“老板，珍珠用完了。”
“那你对着手机笑什么？”
林凡几乎能想象出她打下这个字时的样子。
两个人没问出什么，转身走了。
林凡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马上补。”
“你们老板呢？”其中一个敲了敲台面。
王可唯掏钥匙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耳朵红了。
她想起林凡坐在她家客厅里，端着那杯白开水，安安静静地听她妈说话的样子。
赵宣按林凡交代的回答：“老板是外地的，具体哪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打工的。”
王可唯到学校的时候，陈宇轩在宿舍楼下等着。
说完这两个字，她转身就走。
林凡要走的时候，王母非要王可唯送。
“不知道。”
但不重要。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又冷又倔，可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赵天豪的人来打听，说明他开始怀疑了。
【两个花衬衫来打听老板是谁，我说是外地的，他们信了】
赵宣笑得很甜：“老板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
赵宣又发了一条——
“这店谁开的？哪的人？”
一个“嗯”字，隔了整整两分钟才发过来。
“你去哪了？”他迎上来，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我没事。”王母拉着王可唯的手拍了拍，眼睛却一直看着林凡，“小凡啊，谢谢你。
两个人下楼，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走几步亮一下，走几步亮一下。
—
林凡站在她身后：“你呢？”
“这我真不知道。”赵宣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不怎么来店里。”
王可唯站起来去厨房，路过林凡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王可唯沉沦值+5%，当前47%】
赵宣看着他们走远，掏出手机给林凡发消息——
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宣发来的消息——
王可唯把水杯往林凡面前一放，力道不轻不重，水晃了一下。
他只需要让这家店活下去，活得越久越好。
王可唯把手抽出来。
林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阿姨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老板你到底得罪谁了？】
王母压低声音，像是怕厨房里的人听见：
可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