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手腕。
直播手机被人夺走关闭。
“沈念，陆氏暂停和你工作室的合作。”
他叫住行政：“把店主资料给我。”
“我也会把许棠送进去。”
“老板偷换衣服布料。”
许棠眨了眨眼，松开手指。
我手掌不停往外渗血。
她拉开椅子坐下轻声开口。
“陆景深，找不回来的，不止这块布。”
“她是故意的。”
陆景深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离开公司时手机收到房东阿姨的电话。
我每天坐在店里把附近居民送来的裤脚、袖口和校服改好，收费不高但够吃饭。
“事情处理完了吗？”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我恨自己不争气。
闹事直播的证据被警方查实，她涉嫌恶意造谣并雇人寻衅滋事。
我没有再说重话，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
我接过那件旗袍并把手指按在纹样上。
“再碰她一下，我让你进去待到判决下来。”
她冷笑道，“可旧东西，本来就该让路。”
陆景深没有转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家里只有这一双女士拖鞋。”
“比赛结束就还你，你别闹得大家都难堪。”
没有陆氏，没有熟人，也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的女朋友。
“你确定？”
许棠表情僵住。
我没立刻接话。
我回到公寓打印出分手协议和陆氏合作解约申请。
“那是你本来就该做的。”
我接着往下说：“你想确认我是不是还痛，是不是还恨，是不是还会因为他难过。你怕我不在乎了，因为那样你赢得就没有意义。”
林乔伸手抱住我大声痛哭。
“跪下，说你错了，我今天就不砸店。”
这一个字没有让我觉得痛快。
手机铃声响起，是许棠发来的语音。
“你有天赋，有工作室，还有陆总三年的陪伴。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赢一次。”
“沈念，对不起。祝你以后自由。”
她指尖动弹。
有人把我和陆景深、许棠的名字重新绑在一起，说我当年就是嫉妒新人，现在又装可怜。
陆景深看向我。
我扑过去抱紧那件衣服。
他用力推向我的肩膀。
“你的澄白系列成型度高，借她用一下。”
“不是苦衷。是错。”
陆景深抬手指派人开窗。
我听得吞咽口水。
“你不知道。”
他说他有重度洁癖，闻不得香水味，受不了肢体接触。
我租下老城区一间小铺。
医生让陆景深签字，他站在窗口外。
“怎么，心虚了？”
盒盖弹开，旧布片沉进染料里。
“态度恶劣，仗着会点手艺欺负老人。”
“别怕，靠着我。”
会议室里众人转头看我。
“沈念，你真舍得？”
可他没有叫我，也没有追上来。
“许棠呢？”
我费力地喘着气。
我快速收起卷尺。
“我只是个收钱干活的群演，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沈念。”他声音发颤。“那我呢？我还能做什么？”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嫌恶地踢开我的手。
陆景深推门进来。
紧接着是陆景深亲自出镜的澄清视频。
“我也这么想。”
我冲过去挡在衣架前。
他吞咽口水。
我看着他，手里的笔停住。
刚开张那几天没什么客人。
“景深，帮我拿药……”
原来不管我躲到哪里，他都能用另一种方式压下来。
陆景深声音压下来。
“那现在呢？”
第一次拧开盖子时，我盯着膏体迟迟没有动作。
我停下脚步。
新店在一条社区巷口。
陆景深双目凝视我。
那天陆景深来到我的店门口，他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有时手里拿着咖啡，有时只是看着我关店，他没有再进来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