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
陆司宴猛地翻身,直接将女人牢牢压在身下。
团成一团,毫不留情地狠狠砸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黑暗中,一具滚烫娇软的身子毫无顾忌地压了下来,直接趴在了他起伏的胸口。
写完这四个字,他把笔随手一扔,高大的身躯沉沉地靠进真皮转椅里,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被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所支配。
也将那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本能带来的莫名身体悸动,狠狠按回无底的深渊。
深灰色的床品冰凉硬挺,床头柜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整间卧室是他习惯的、没有任何人气息的干净温度。
当视线触及深色床单上那块洇开的暗色痕迹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可恶的女人,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狐狸尾巴。”
女人娇软的身躯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动挣扎。
不可压抑地,脑海里突兀地闪过那天在走廊里,她撞进他怀里时隐约瞥见的那个红点……
就她这副遇到点事就低血糖、动辄装可怜的窝囊样,怎么会是那个在床上生猛得差点把他榨干的女人?
实木大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陆司宴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陆司宴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他太累了。
这刺眼的一幕,简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理智与高傲击得粉碎!
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身下娇软身躯的战栗,纠缠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彻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目光一扫,在那排靠墙的角落工位上,看到了一个低头打字的背影。
别墅里空旷冷清,保姆已经下班,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着。
这种自身极度洁癖与绝对自控力双重崩塌的耻辱感,让他眼底燃起狂暴的怒火。
脑子里全是许知夏站在大屏幕前,宽大的西装撑出笔挺的肩线,下巴微扬,从容且张扬。
他扬起紧握的拳头,夹带着恐怖的戾气,狠狠一拳砸在墙壁的瓷砖上!
“呜呜……你放开我……混蛋,疼……”
“求你……”女人还在哭。
宽大老土的深灰西装,将女孩娇小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
“别哭……”
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陆司宴呼吸一窒。
陆司宴双眼猝然睁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画面里,那个仅露出半个下巴的嫌疑女人,右耳垂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深色黑点。
乌黑的齐耳短发乖顺地垂在脸颊两侧。
陆司宴深沉冷锐的眸光,在她被碎发遮掩的侧脸处短暂地停顿了片刻。
小巧莹白的耳垂上,一点娇艳欲滴的猩红赫然撞入视线。
他倏地坐起身,“唰”地一下狠狠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高档蚕丝被!
他的身体在这个女人面前,一节节沉沦下去!
“嗡——嗡——”
陆司宴拧了下眉,强行将那张脸从脑海里撕掉,推门下车。
他换了拖鞋,上楼冲个澡,躺进那张定制的大床上。
电梯门打开,陆司宴顶着一双布满黑眼圈的利眼,挟裹着低气压,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区。
窗外,一缕银白的月光好巧不巧地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进来。
陆司宴的脚步,在经过许知夏时,突兀地放慢了两拍。
如一颗镶嵌在雪地里的红宝石,刺目,妖冶,要命的勾魂夺魄。
截然相反的两副面孔在脑海中交叠出现: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女人的娇喘哭求,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
陆司宴走到办公桌前,一把将西装外套甩在椅背上。
他在那个模糊的暗影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写下:【红色耳钉!】
他暴怒地低吼出声,抬腿就想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踹下床去。
“唔……什么鬼,滚开!”女人闷哼一声,开始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