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声音带上了哭腔:“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能拿到,工作、能力、所有人的尊重。但我不一样,我只是一个很普通人,我只是想有人陪着……”
他拎着一根棒球棍,恶狠狠地瞪着我。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
“舒音,我会和我爸商量,把副主任的位置留给你。”
晚高峰很难拦车,我到家时,孟之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孟之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拖着行李往外走。
孟之瑶上前一步:“音音,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不够用。但我真的只是……情之所到,身不由己。”
直到大门再次合上,谢征从口袋掏出烟盒,愣了愣,又收了回去。
寒窗苦读十余载,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广阔的未来,怎么甘心就此止步。
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出去,求你们。”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
他们喝醉的那晚,或许就在这个沙发上耳鬓厮磨。
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检查报告给我。”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过,身后传来几个小护士的八卦声,正在问孟之瑶是不是拿下了谢医生。
“等一下,舒音,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我也不会再来了。
六小时的长途飞行,我行李还没来得及卸下,此刻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