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准备，腹部还不适时宜的隐隐作痛，很不舒服。
江妧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头响起卢柏芝的声音。
贺斯聿声音冷冷淡淡的，不似刚刚那般低沉温柔，“出来。”
声线偏低，挺温柔的，“外面在下雨，气温还会降，我陪你去取件外套吧。”
极飞是她选的项目，前期付出不少心血。
江妧沉默片刻，回了句好。
尽管包里的面包还带着余温，可江妧却没机会吃。
餐厅里确实和卢柏芝说的一样，没什么吃的了。
江妧只能接起。
哪怕她现在胃不舒服需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给贺斯聿做了七年秘书，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好。”卢柏芝冲江妧点了个头后便和贺斯聿一同离开了。
江妧顿了顿，垂眸问道，“那可以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原因压缩比例的？”
“之前你是怎么和极飞谈的？”
贺斯聿浅浅嗯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看向江妧，“所以她只能当个秘书，做不了投资总监。”
她冷汗淋漓的给酒店前台打了个求助电话，让她们送止疼药和卫生用品来。
因为还在吃胃药，江妧掐着点去酒店的餐厅拿了点吃的。
两人一同坐在后排座，只给她留了副驾的位置。
看了一下时间，生理期提前了将近一周，而且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原来广江比江城要冷。
但她不是为贺斯聿去的，而是为了极飞和宋冉。
虽然应下了，但江妧还是熬过了这一晚。
原来贺斯聿也会体贴人。
江妧神色淡淡的，“是晚了点。”
江妧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去一趟广江。
不等江妧把话说完，贺斯聿直接打断，“只要流程没走完，一切都有变动的可能。”
深夜酒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适合发生点什么了。
当初也是她几次三番找到宋冉，一再的调整方案说服对方，这才促成了这个项目。
贺斯聿没看她，往大门外看了一眼后跟卢柏芝说话。
这次回答她的是卢柏芝，“以我的经验来看，极飞的无人机不够商业化，市场前景肯定达不到项目书里的预期，所以我建议压缩比例。”
中途撒手不管，她确实于心不忍。
“阿聿，江秘书电话。”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江妧去洗手间才发现是生理期到了。
“可商人只需要看利益，不是看情怀。”卢柏芝一句话否定所有。
贺斯聿回答的声音有些朦胧，听得不真切。
只是早上起床时气色很不好，化了妆也没好到哪里去。
到的时候，贺斯聿和卢柏芝刚吃完早餐出来。
依旧是命令似的口吻。
江妧睫毛轻垂，遮住了眼里的思绪，默默地上了副驾。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不打扰贺总了。”江妧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妧跟他保证，等忙完这段，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治疗。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她正欲回拨，贺斯聿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还打算让我们等你不成？”
江妧摇头，“暂时不用，吃了止痛药应该会缓解。”
时间是有些晚，但江妧还是想提前和贺斯聿沟通一下极飞的问题。
江妧和他平心而论，“这个项目已经过二轮了，连TF协议都签订了，投资比例也是之前谈好的，突然变卦，极飞那边肯定有意见……”
贺斯聿用的是质问的语气，好像项目进展得不顺利是她造成似得。
这些年来江妧一直谨记着他的喜好，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习惯性的去遵守。
车门刚关上，贺斯聿便督促司机开车，似乎是等得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