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手机上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我到得早,换完登机牌坐在候机大厅里,看着玻璃幕墙外面的跑道。
周六一早,周临安把车钥匙扔给我。
“爸,我出来散散心。”
“你今天怎么又关机了?给我回个电话。”
工资晚发,但那笔五万的定时转账,每月十五号准时到账,一天都不差。
航班是下午五点的,飞昆明,然后转大巴去大理。
“先喝口热的,山里夜晚凉。”
我在厨房洗碗,没回头。
“别闹,闹开了两家长辈的脸往哪搁?”
我没接。
回家的路上,我路过一家旅行社。
“那就走诉讼。有没有财产纠纷?”
很平稳。
我站了二十分钟。
我把记账本合上,拿起手机翻到银行流水。
于是我辞了职。
四年了,我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的一件家具。
“嗯。”
“爸。”我的声音很平,”他在外面有孩子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