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往自己脸上结结实实甩了一记。
林柚的回话没半点卡壳。藏过好几年的那些实底子，顺水推舟往外吐。
苏离没做声。接着等。
【无痕吐真剂：无色无味，融入任何液体后无法检出。强制目标剥离一切伪装，吐露最深层隐秘。附带神经刺激，持续三至五分钟。】
苏离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这个死到临头还嘴硬的女人。
没往后扯别的。
端着杯子走回头。
她先看了看自己身上脱节的布料并带着一身冷汗。脑子转得费力，只记得遭人灌水咽下去那段，中间的事一点印子没留。
“都是假的……包是广州一比一A货，保时捷是租车行租的，两千块一天。高档餐厅的账单跟拼单群的假名媛分摊……”
她撑着地面往后缩，后背抵住墙，脖子上青筋直冒。
过了能有十分钟。
林柚还在地上说些不中听的。
林柚滚出半米多，脑壳撞在地砖上，缩着爬不起来。
原先撕坏了的睡衣顺道掉下来大半。她闭着眼睛在地上滚来滚去。
膝盖扑通一声磕在地砖上。
苏离转身走到开放式水吧台。用恒温饮水机接了杯温水。
“说吧。你那个富婆人设，怎么来的。”
这时候药的副作用翻了上来。
药剂放进去，没变颜色，也没闻到气味。
苏离把杯沿怼进她嘴里，温水直接灌下去。
“你干什么——唔！”
“还有……私底下给杭城的富二代当外围。南山那个私人会所。一晚上十万。”
“私房照发给榜一大哥，话术吊着，说打赏够了就线下见面。没见过。拿了钱敷衍过去。”
头碰在地上，脓包破出的黄水混着眼泪糊得到处都是。
这时候她只认死理。打官司走法律程序，随便扯皮两年。只要她死赖在这平层里不挪窝，苏离那破公司也没办法。这套三百平米的云澜湾顶层，是她最后的东西了。
视频声音放出来。画面里的人在地上躺着，声音传得清清楚楚。
镜头把地上的人拍进去。
苏离手指在椅子上敲了一下。
肌肉一节节软了下去。两手松开，胳膊垂到旁边。
啪。啪。啪。
苏离没给她喘气的功夫。弯下躯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头使劲收紧，骨头硌着腮帮子，林柚的嘴被挤翻了形。
偷税的，诈骗的，还有赌博的部分。每一件拉出去都能定个几年。全摞一块儿，能在号子里住上些个年头了。
两边手换着抽。破皮发烂的脸一晃一晃，嘴角的血甩在地上。
这个东西要是交出去。
往着有人的地方摸过来。
林柚正折腾的身板不动了。
大平层的梦全得飞了。后路都堵死了。
大半进了喉咙，剩下的顺着嘴角漏出来淌过脖子，渗进破睡衣里头。
苏离拖过一把单人沙发坐稳，腿搭在前头。
【叮。扣除100积分。兑换成功。】
她听着自己动静发出的烂事。画质拍得挺好，没地方给她赖皮的空间。
皮鞋直接踢在肩膀上。
“你休想拿走这套房子！”
林柚嘴皮子动弹。脸面木着，开口的话倒是顺溜。
林柚脸皮褪得煞白。
塞进西装里兜。
苏离把手拿开。
停了半秒。吐真剂的效用往更深处走。
“求您……只要您不把这个交出去，我什么都听您的……什么都行……”
林柚身子上看着反常。体温升得快。身上的红疹带出些热气，从脖子往耳朵上跑。她捏着拳，身子开始控制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