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个老奴,也敢攀扯本王?”
“以后在我院里,规矩要有,骨头也要有。”
“姐姐还的不是恩情。”
碑文由萧景珩亲笔所书。
我缓缓摸向袖中的短哨。
皇帝冷声道:“他说得不出口,朕替他说。”
匣中放着一枚留声铜筒。
就在这时,殿外又有急报传来。
“姐姐昨日说心向山水。”
萧景珩把没受伤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沈府上下刚被账册打得抬不起头,又被这道口谕压得不敢喘气。
“你们一个个,当朕的御书房是什么地方?”
“殿下先让太医好好包。”
“很早以前,是多早?”
从前她来我院里,从不让人通报。
“母亲管了这么多年家,总不会连这个都不会算。”
他话音刚落,楼外突然响起弓弦声。
皇后猛地攥紧扶手。
“你怕她留下的证据,怕一个被你瞧不起的女子,有一天让你满门权势化成灰。”
这不是小数。
沈清蘅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笑意淡了。
“宁王这次翻不了身。”
父亲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求救。
沈怀章书房里曾挂着一幅旧画,画中人腰间就系着同样的佩。
他没有参与药案,却辜负皇命,纵容后宅侵吞林晚旧产,罚降两级,迁出京城任闲职。
他又看向我。
沈清蘅睁眼。
“可你明明知道我怕。”
“他倒来得快。”
羽林卫统领冲进来。
宁王眼神一沉。
“本宫入宫后,曾查过她的死。”
刘妈妈整个人瘫在地上。
萧景珩道:“孤带暗卫随你。”
“国公觉得,哪一桩能轻轻揭过?”
只让人传了一句话。
“太子殿下问沈家可还有女儿,是给沈家留一条路。”
“母亲,女儿不愿为了沈家的荣华,赔上一生。”
“若她临终时以凤印封诏,印泥边缘应有一道极细断纹。”
她忽然明白,方才自己承认被宁王诱导的话,全被录了下来。
“刘妈妈,你这份忠心,拐了好大一个弯。”
外头忽然有人喊:“殿下,梁木要塌了。”
“还说,让沈大姑娘一并在府中听旨。”
贺氏被人推了出来。
我只是看着宁王。
“但这一次,我想亲手把母亲从她做过的局里拉出来。”
皇帝坐在殿上,面色比夜里更冷。
贺氏赶紧扶住她。
贺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