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人脉加持后,他重生暴富了》林涛白香琴免费阅读

书名:获得人脉加持后,他重生暴富了

主角:林涛白香琴

时间:2026-07-04

精彩试读:

“拿着。以后外面有人问,你就是后勤处委托检修人员。后勤处后院有间废弃的仓库,你先占着用。”她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眼角细纹满是风情,“以后每个月十五号之前把账送到我桌上。还有,没人的时候别总叫王主任,显老。以后也别让我爬那种破楼梯了。”
五十岁的女人,波浪卷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角细纹里藏着的风韵比二十岁的小姑娘更撩人。她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高跟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下都砸在人的心头。
系统提示音响起,林涛眼底掠过笑意。利益依赖,这比虚无的好感靠谱得多。
棉纺厂后勤大院在晨光里灰扑扑的。几辆红星卡车停在空地上卸煤,黑灰随风扬起。墙角那句“抓生产,促改革”的红漆标语已经斑驳。大院里弥漫着煤烟味、机油味,还有办公楼里飘出来的廉价茉莉花茶香和咸菜味。
《厂矿废旧设备检修委托书》、《临时场地使用介绍》、《废旧物资外运证明》,签字盖章一气呵成。
楼道里一下安静了。胖科员喉结狠狠动了动,刚端起的茶缸差点没拿稳。瘦高个眼镜后的眼神瞬间变了。
昨晚他熬了半宿没碰电机,专门铺开旧账本,把每台机器的来路、修复成本列得明明白白。
伴随着“咔哒”的开门声,王美凤站在了主任办公室门口。她今天穿了条紫红色的一步裙,裙摆绷在丰满浑圆的臀线上。肩上披着件黑呢子外套,里面是墨绿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敞开着,扣子松开半寸,露出锁骨下一大片白腻的皮肤。
走到主任办公室不远处。
林涛回头,看见陈国栋抱着个纸箱子站在楼梯口。他半边脸还肿着,嘴角挂着青紫,眼底布满血丝,那身灰夹克皱巴巴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蓝色工装的科员。
林涛拍了拍报纸上的灰:“陈公子,我来给厂里交残值款。耽误入账,这笔厂产损失算你们科室,还是算你们家废品站头上?”
“林涛!你还敢来这儿?!”陈国栋指着林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眼里充满怨毒。
钱在身上,胆气就硬。
走廊里几扇门悄悄开了条缝,露出看热闹的脸。
“哎哟!”整个人剧烈摇晃了两下,纸箱脱手而出,里面的杂物噼里啪啦撒了一地。
“凤姐。”林涛笑道,“公家的账,我给您做得干干净净。不用您搬一颗螺丝。至于私下的…”
屋子里桂花香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窗台上两盆绿植叶子发亮。
“常来。”林涛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他抹了把脸,从旧毛巾架上扯下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宽阔的肩膀把洗到发白的蓝布衫撑得紧绷。窗台上那盆蔫了吧唧的茉莉花叶子上沾着露珠。
陈国栋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死紧。走廊里那些探头探脑的脑袋迅速缩了回去。
白香琴的肩膀明显绷紧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扫帚在地上划出急促杂乱的沙沙声,样子慌乱无措。
脚步声远去。白香琴这才直起腰,望着空荡荡的楼梯拐角。手指在竹扫帚柄上慢慢收紧,眼神复杂。心里仿佛空了一块,她咬着嘴唇,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没良心的小混蛋……”
王美凤猛地直起身,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廊里,白香琴正弯腰扫着自家门前那块地。那件洗得严重缩水的灰呢子褂子,后背被晨汗洇出深色的痕迹,腰身勒得死紧,布料下的线条若隐若现。
刚拉开红木门,门外忽然传来陈国栋压着火的声音:“王主任!我爸让您下午去一趟供销科,说有账要对!”
陈国栋牙都快咬碎了,气得转身就走。结果脚下一绊,正好踩在刚才滚落的茶缸盖上。
几扇门后传来憋不住的嗤笑。
林涛收好文件和钥匙,贴身放进内袋:“凤姐放心,以后有事随叫随到。门面我去找,第一批货马上走正规账。”
王美凤将三份文件叠好递过来,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系着红绳的黄铜钥匙,搁在文件上。指甲有意无意在林涛掌心刮了一下。
陈国栋气得浑身直打摆子,伸手就要去抓那报纸包:“谁知道你这钱哪来的?肯定是你倒卖厂里赃物换的黑钱!王美凤那老女人给你批条子,谁知道她吃了你什么迷魂汤,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陈国栋的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王主任,我、我就是来收拾东西……”
“陈国栋。”王美凤走近,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昨天让你回家反省,你今天在这儿给我站岗当门神收过路费呢?”
“嘴甜的男人,最会骗人。”
隔壁虚掩的木板门后传来扫帚摩擦水泥地的沙沙声。一下,又一下。
胖科员马上往旁边让开,腰弯得比刚才快多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出明暗光斑。王美凤绕到红木办公桌后,将茶缸搁在印着口红印的白瓷杯旁,然后转身背靠着桌沿,双腿交叠。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紧实,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林涛抬手一挡。两人手腕重重撞在一起,陈国栋疼得缩了回去,昨天那两巴掌还没消肿,今天手腕又差点报废。
“凤姐要是信不过,可以先骗三个月试试。”林涛笑了。
左边那个瘦高个儿推了推眼镜,拿腔拿调:“小同志,后勤办公区域,账目可不是外人能碰的。”
右边那个胖科员抱着胳膊,眼神挑剔:“你一个被厂里扫地出门的盲流,还往这儿跑什么?真当昨天王主任护着你,你就能在这儿横着走了?”
走到楼梯拐角,陈国栋还抱着纸箱子杵在那儿,脸色比煤灰还难看。
她念着念着,端起茶缸的手猛地一顿。
铝锅磕碰的声响已经响起,空气里飘着劣质肥皂味。
“查什么账?”
“你这手艺绝了,姐姐服。”王美凤声音带着沙沙的质感,“但一斤两毛三的废铁,你倒手赚几十块。姐姐的批条可是担着风险的,这点残值款,可不够填平公家的账面,堵不住下面那些碎嘴子的口啊。”
王美凤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却没把手抽回去。
王美凤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手指微微收紧。她反手扣住林涛的手指,红色的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眼底搅成一片滚烫的漩涡。
林涛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门外安静了两秒,外头灰溜溜的脚步声远了。
找时间去街上转转,看看哪间门面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