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你。”宋柏川亲了亲她的脸蛋，“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你手上。”
宋柏川看到她哭，动作停顿了一下，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宋柏川正靠在炕头，划火柴点了一根大前门，抽了一口，转头看她。
宋柏川把她抱在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林芝芝瘪着嘴气哄哄的等着他。
宋柏川坐在对面，看着她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伸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过了一会儿，宋柏川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碗蒸的白米饭，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碗拌黄瓜。
宋柏川干脆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单手握住。
“钱归你，你归老子，行不行？”
“打开看看。”
林芝芝咬着下唇，等那阵劲儿过去，宋柏川骨子里的野性彻底释放。木板拼成的土炕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林芝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心，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擦完身体，宋柏川找了件自己的干净衬衫给她套上。衬衫太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刚好遮住大腿根。
“老子的老婆本，现在全归你管。以后你就是宋家管钱的祖宗，行不行？”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就一次？”宋柏川耍赖，“你自己送上门的，现在想赖账？”
林芝芝睁圆了眼睛，看着他解扣子的动作，心跳得飞快。生米煮成熟饭，宋柏川就不会跟别人结婚了，那个饼干盒就是她的了。她不仅没挣扎，反而挺了挺胸脯，迎合他的动作。
“哭什么。老子疼你，你受着就行。”
林芝芝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大团结，还有各种粮票、肉票、布票。
林芝芝重重点头。
林芝芝气得想咬他。她挣扎着要下去。
“想清楚了？今天要是办了这事，你以后就是老子的人，生死都是宋家的鬼。”
林芝芝抽回手，用力比划：【大骗子！你欺负人！】
林芝芝抱着盒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她转过头，看着宋柏川，比划：【全都给我？】
宋柏川不再废话。粗布褂子被扔到地上。
“乖了，别闹。带你看个好东西。”
宋柏川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林芝芝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在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她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宋柏川的脸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清脆响亮。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变成昏黄，最后彻底黑了下来。
宋柏川没生气，反而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
林芝芝气急败坏，又比划：【你骗人！你明明看得懂！】
林芝芝是个哑巴，她哪里叫得出来。她急得直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林芝芝疼得轻哼，瑟缩了一下。
宋柏川抓住她的脚踝，把人拖回来。
【你说就一次的！】
“咬人也没用。今天非得教教你规矩，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外面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两人坦诚相见。林芝芝白嫩丰腴的身段在昏暗的屋子里晃眼。宋柏川古铜色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身上。
宋柏川低笑出声，胸膛震动。
宋柏川看着她这副财迷样，笑出声。
她哭着去咬他的肩膀，牙齿磕在坚硬的肌肉上，宋柏川拍了一记她的软肉。
他嘴上说着哄人的话，动作却一点没见收敛。
林芝芝白了他一眼，抱着盒子下地穿鞋。
“林芝芝，以后少跟周大丫那种不靠谱的人混在一起。再敢弄那种乱七八糟的药，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芝芝闻到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宋柏川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腹发力，直接翻身将她压在炕席上。高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住她，阴影笼罩下来。
宋柏川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芝芝觉得自己快散架了。她推着宋柏川的胸口，胡乱打着手语。
宋柏川终于餍足，翻身躺在旁边，把人捞进怀里。林芝芝浑身酸痛，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她闭着眼睛装死。
“真看不懂。想让老子停，你就出声。”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叫声哥听听。”
林芝芝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金黄焦香，她又吃了一大口然后塞了口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