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名仆妇也笑,“正儿八经的亲戚不当,非要当妾当通房,怪得谁来。”
江氏知道他不想退亲,怕他去跟萧蕴珠和老夫人说软话,致使她们打消退亲之念,那她就白忙活了。
院墙深深,高门容驷,比何家气派得多。
陈春思眼神惊恐,不断往角落退去。
但她不想认命,边挣扎边哭喊,“姑祖母救我!我知道错了,姑祖母救我一回!”
她不比萧蕴珠差多少!
匾额上刻的也不是兴远侯府,而是兴远伯府。
萧府位于京城东侧,周围皆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权贵。
她有意联姻的那几家,要么不搭她的话,要么笑着说,“令郎早有心仪的女子,也早就迎进了门,还提什么亲?”
如此下去,根本不可能找到超过萧蕴珠的名门闺秀,只能找小门小户的姑娘。
陈春思想吐却吐不出来,绝望地扑在地上哭,“三公子,三公子!救救我们的孩儿啊!”
她知道,祖母不愿意见她。
所以能不见就不见。
再有孩子做筹码,嫁入何府应该不难。
正门大开,守门的小厮、护院纷纷施礼。
从看到墙角开始,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正门。
索性关起来,不让他见萧蕴珠和老夫人的面。
过了几天,陈家果真上门来闹,江氏丝毫不怵,一顿威胁加恐吓,最后以五百两买下陈春思。
但何宝衍听不到她的求救。
但传出八字克亲之后,祖母渐渐跟她疏远,到了这会儿,她在祖母跟前已经连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都不如了。
陈春思还想跑,可通房丫头住的屋子就这么大,能往哪儿跑呢?很快被仆妇抓住。
晚辈外出归家,自然该去长辈面前问安,这是礼数。
但其实萧家已经没落,远不如当初兴盛。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前她不懂这是为什么,也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很是伤心,后来明白了,祖母一是恨她克了父兄,二是怕被她克。
萧蕴珠能当何府的三少夫人,她为何当不得?
但她觉得,以二叔的才智,不太可能成功。
老夫人怜惜她,她却背着老夫人勾引三公子,还做张做致,逼得表姑娘退亲。
“六姑娘回来了!”
萧家的没落也不是从二叔被降爵开始,在他袭爵的那一刻,就已踏上了下坡路。
向着福荣居的方向福了一福,才回自己所居的藏玉苑。
她真的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如此发展。
微微掀开车帘看着匾额,萧蕴珠心情复杂。
上次见过萧蕴珠后,他就被禁足了。
巧秀和丈夫刘贵心中震撼,暗想这样的门第,大夫人竟然还看不上,心气太高了。
王嬷嬷面露鄙夷,“春思姑娘,你肚里那团肉,三公子可不稀罕,大老爷、大夫人也不稀罕。”
可为什么一切跟她想的不一样?
萧蕴珠离开那日,也没让他道别。
也有可能,祖母疼爱的本就不是她这个人,是兴远侯的女儿。
江氏极力解释,还把陈春思送到乡下庄子,任其自生自灭。
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儿子的婚事上,她似乎赌输了两次,一次是与萧蕴珠定亲,一次是与萧蕴珠退亲。
如今祖母最疼的是二叔家的四姐姐。
父亲生前,是握有实权的天子重臣,二叔却一直是闲官。
王嬷嬷端着药,皮笑肉不笑地道,“春思姑娘,何必明知故问。来,早些喝了这碗红花汤,你也少受些罪。”
萧蕴珠,真是宝衍的克星啊!
一名仆妇笑道,“起了。不过,老夫人说,六姑娘远道而回,身子定然疲累,不必去见她,回去歇着即可。”
但是,就算江氏下了严令封锁消息,事情还是渐渐传了出去。
顿了顿又道,“祖母午歇可起来了?”
如今竟然还敢求老夫人相救,好厚的脸皮。
手一挥,两个健壮的仆妇上前去捉陈春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