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乘务长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
“哎？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扭头看向马户：“小伙子，谢谢你啊。”
乘务长终于点头：“那先生，麻烦您了。”
马户放下水杯：“所以呢？”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赶什么赶啊？”
“听我的！今晚在江城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耽误。”
“撩妹啊！”吴一凡理直气壮，“你想啊，以后遇到美女腰酸背痛，我上去咔咔一顿按，那还不手到擒来？”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们儿，你这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马户没说话，盯着过道上的老人。
马户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您……真的能行？”
但他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马户脸上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老人摆摆手：“不用不用，好多了，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马户扶着他的胳膊：“您慢点，先侧身，用手撑地。”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她走到一旁，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一下一下地揉开。
马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教你干嘛？”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
马户转过头，瓜子脸空姐站在过道上，手里端着一个水杯。
“让……让他试试……”老人喘着气，“我这老毛病……按摩确实有用……”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肉绷得死紧。
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马户笑了笑：“没事，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马户摇头：“我得连夜赶回去。”
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马户没打包票：“我试试，总比干等着强，万一真要返航，耽误的是全飞机的人。”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
“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
“卧槽！哥们儿！你还有这本事？”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换作别的时候，住一晚倒也没所谓，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老人点头：“对……就是这儿……”
马户蹲下身，对老人说：“老人家，您放松，我先看看情况。”
吴一凡又凑过来：“完了完了，真要返航了，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
吴一凡一拍大腿。
蹲在老人身边的瓜子脸空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那老头都起不来，让你按了几下就好，这叫一点皮毛？”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
吴一凡一脸不服气。
乘务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