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清了清嗓子,“哦,我看书睡着了,做梦魇着了,吓醒了,没事了。”
崔决敛容侧望窗外,站起身,顺手扯落路云玺腰间一枚香囊。
走到壁角燃了一盏灯笼,提在掌中,开了门。
识月还是不大放心,“那奴婢去备一盏安神茶来。”
她呜呜叫着挣扎,腿胡乱蹬踹,企图制造出一点动静,引识月织月来。
院外林间传来一节有韵律的鸟鸣。
“小姑姑,既然来了,就别走了罢……”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姑姑,你迟早会是我的人。”
醉了所以走错地方,认错了人?
颈间的热力顺着肌肤游走到全身,路云玺浑身都麻了,心若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
说罢提着一盏灯,萧萧穿庭而过,从院门上走了。
路云玺一惊,忙拒绝,“不用不用,你累了一天了,去歇着,我有事会叫织月。”
路云玺惊骇不已,“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菱花窗外一抹柔光靠近,一道身影投在窗上,识月的声音响起,“小姐?奴婢方才隐约听见哭声,你没事吧?”
崔决听见声音,似笑非笑盯了她一眼。
一只铁掌把住纤腰,轻轻一带,就将她搂进怀中。
一袭清风卷入门,胀满阔袖。
路云玺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拢衣裳,越急越错,慌乱间,一道炙热的呼吸落在颈间。
路云玺眉心猛跳,根本不敢信听见的话,猛地拽回自己的头发。
她话音将落,崔决抬袖一扫,书案上的烛台顷刻熄灭。
然而,她低估了一个男人的力量。
脑子发懵,全身血液倒涌,怔怔看着面前放大的眉眼。
头上固定青丝的金步摇被抽走,满头青丝扑散,大掌插入发中,摁着后脑加深齿间的接触。
夜半无人时,竟遭人入室欺凌。
昏暗之中,他捏着香囊放在鼻尖清嗅,喟叹一声,堂而皇之收入袖中。
满心愤慨想骂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降纱灯低垂,照见一片红色官袍。
崔决叹息一声,“是少坚的不是,惹得小姑姑落泪。”
她惊骇不已,强撑着力气转身推人,“混账!你怎敢……”
仿佛方才欺人之事并非他所为。
这是第一次,她直呼他的名字。
崔决眯了眯眼,掌心握了又握,终是抬手替她拢住衣襟。
室内光线幽暗,她眼中盛满泪光,轻轻一眨眼一滴泪珠便顺着眼角滑落,没进发丝里没了踪迹。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妻子的姑姑,你的长辈,你怎可……”
人影动了动,“奴婢进来陪你睡吧。”
她斥骂的话还未说完,一点湿湿热热的触感落在唇上。
湿热再次倾落,碾压,啃咬。
他一本正经的,不似调侃,更没有醉酒说胡话。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柔嫩的脸,“我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月皎如昼,华光透过绡纱窗倾落,榻上的男女披了满身。
银光之中,听见一声轻笑,“否则让人知晓我与你漏夜共处一间暗室,你便只能嫁我了。”
“今日太晚,姑姑好生歇息,少坚明日再来。”
崔决泰然坐着,身上的官袍纹丝不乱。
崔决见她委屈得哭了,坐起身,把她捞起来。
她墨发披了满身,方才挣扎得太狠了,肩头的衣裳滑落,香肩半裸,胸口大片的白袒露。
霸道地扣开齿关,衔住软唇轻吮。
那破碎勾人的模样,简直惹人犯罪。
路云玺哭了好一阵,抽噎着厉声责问,“崔决?你是崔决?”
路云玺吸吸鼻子,警惕地往后缩了缩问,“你是醉得乱了方向不成,竟误入我的院子!给我立刻出去!”
男人狭目微睁,深如寒潭的眸子泄出一抹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