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信将疑。
我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第二天，周逸然出现在了我的实验室门口。
过了五分钟，他回：“忙。”
我不知道怎么接。
他回得很快：“商业决策。跟你无关。”
五月，项目推进得很顺利。
导师很高兴，学院也很支持。
我打了一行字：“你为什么从来不亲自来看数据？”
“思雨她爸的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资金链断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你管得着吗？”
“跟我无关？”
又是这个问题。
宋怡然笑了：“就这样？”
“我是他爸的学生。”
“这不代表什么——”
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
他的拳头攥紧了。
“让我猜猜，深渊资本？”
“是你先变的。”
“我是你师兄——”
我站起来，指着门。
“我没说代表什么。”宋怡然直起身，“我就是提醒你，别辜负了这份好意。”
“我不骗你。”
然后关了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是什么？”
我在实验室搭建了中试产线，催化效率的数据比实验室阶段还高了百分之八。
“叫我宋姐就行。”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比照片好看。”
消息在学术圈和投资圈同时传开。
深渊的投资经理每周来一次，看数据，做尽调。但傅司琛本人没有再来过实验室。
很正式，很客气。
“宋总好。”
“就这样。”
晚上回宿舍，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发出去了。这次等了更久。
“前师兄。你硕士毕业已经走了。这间实验室你没有资格进来。”
拿起手机，打开和傅司琛的对话框。
我盯着“怕打扰你”四个字看了很久。
“等什么？”
这条新闻上了好几个行业媒体。
“清北博士生在读期间获千万级融资，深渊资本罕见押注学术成果转化。”
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嗯。那家供应商本身就是我们关注的标的，收购计划比你融资还早三个月。”
深渊资本领投，恒远资本跟投，天使轮融资一千五百万。
他的脸涨红了。
她冲我笑了笑，走了。
“恭喜你，融了一千五百万。”
“和我有什么关系？”
三十岁出头，职业套装，气场很强。
“我不知道。”我说，“但如果是真的，那也是商业行为，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