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感觉？\”周哲问。
手机响了，周哲的电话。
又打了三遍，我都没接。
\”阑尾切除术的知情同意书，麻醉同意书。就这两份。\”
\”那怎么办？\”
\”家里的监控录像还没调出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周哲带着材料去了派出所。
周哲翻开另一个文件夹：\”离婚诉讼的话，你们名下共同财产有哪些？\”
赵主任清了清嗓子：\”呃……对，苏薇跟我说你们商量好了，我就——\”
\”你说什么？离婚？顾铮，你别太过分了！\”
\”行。\”
\”她的医师资格呢？\”
她的手松开了。
\”我已经想好了。\”
\”微创的，恢复很快，比阑尾还简单。\”
\”顾铮，我求你了。\”
我看了那行字两秒，合上书，推进了书架最里面。
\”不是别扭。\”
我坐在旁听席上，没有任何反应。
出了法院大门，岳母追上来了。
\”具体什么情况，你能跟我说说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
\”离婚。协议离婚。房子归我，车归你，存款一人一半。你同意的话下周去民政局。\”
\”苏薇。\”
\”行。\”
日期：今年三月。
\”……你说什么？\”
\”她说了动机。\”
\”不想回。\”
苏薇发的微信，连着七八条：
岳母坐在旁听席另一边，攥着个手帕，嘴唇抿得很紧。她旁边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她请的律师。
我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周哲，我问你个事。\”
\”所以你打算瞒我。\”
女民警记录完，问：\”您有保留相关证据吗？\”
\”不一定。\”
\”阑尾切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这行字。
我把发货单也拍了照，原件折好放进口袋。
\”再见。\”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会被停职！赵主任也会被停职！\”
\”没事。\”
\”然后你觉得不够，又趁我手术把我结扎了。\”
她还在写字。
\”你呢？\”
\”周哲，她给我下了三年的药。我的激素水平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
她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
\”你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