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透过推床的缝隙,他看见余芷鸢扶着昏迷的沈暮朝,正和医护人员对峙。
他顿了顿,眼神平静得可怕:“况且,她很快就不是我妻子了。”
余芷鸢有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却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卑微了整整八年。
顾寻煜静静听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玉佩碎成三块,在地上蹦了两下。
他以为他赢了。
每天蹲点送早餐,她转手就扔进垃圾桶;
顾寻煜颤抖着拍下照片,发给余芷鸢最好的姐妹:【他是谁?】
余芷鸢和顾寻煜被惊慌的人群冲散,转眼间就相隔数米。
“有事?”顾寻煜淡淡地问。
直到沈暮朝的手术结束,顾寻煜才被推进手术室。
“都拿下去吧。”他轻声吩咐佣人,“没用的烧掉,能用的你们分了。”
“着火了!快跑!”
顾寻煜已经定好了离开的机票,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是沈暮朝发来的。
他醒来时,背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转完账后,匆匆收起手机:“我晚点再来看你。”
高级餐厅里,顾寻煜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抖。
原来,他只是个她为讨白月光欢心的工具!
“不用那么麻烦。”他扯了扯唇,笑意不达眼底,“双方都有离婚意向,你帮忙拟份协议就好。”
顾寻煜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没关系,习惯了。”
姐妹很快回复:【你怎么知道沈暮朝的?】
余芷鸢却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清冷:“他满身是血,很脏。”
他走得急,恰巧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了正要离开的沈暮朝。
他垂下眼睫,语气轻柔:“是因为我吗?”
余芷鸢不疑有他,抬手示意助理去准备。
“暮朝!”余芷鸢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接住他。
“你就这么在意他送的东西?”他声音哽咽,“在意到要砸了我奶奶的遗物?”
三十天离婚冷静期结束,他们就再无瓜葛了。
剧痛让他跪倒在地,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余芷鸢从停车场飞奔而来。
会在他犹豫时为他点好他爱吃的菜,会在他喝汤时提醒小心烫,会在电影院的冷气太足时要来毯子披在他肩上。
他眼睁睁看着她一把拉住沈暮朝,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拥挤的人流。
所有人都说:“余芷鸢就是这样,她有严重的洁癖。”
顾寻煜下意识推开沈暮朝,自己却被沉重的招牌砸中后背,瞬间鲜血淋漓。
隔着玻璃窗,他清晰地看到,余芷鸢正单膝跪地,为对面的男人揉着红肿的脚踝。
顾寻煜刚要开口,余芷鸢的手机突然响起。
顾寻煜躺在推床上,全身火燎般的疼痛都比不上心脏被撕裂的痛楚。
顾寻煜跪在地上,捧着奶奶留给自己的遗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碎玉上。
“她那时候很爱我。”他轻声说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脾气不好,任性,但她从来不会生气,只会无条件纵容我。”
“座位舒服吗?”
医生们面面相觑,谁不知道金牌律师余芷鸢战无不胜的威名?
顾寻煜盯着照片看了三秒,便知道,能让她如此失控的,必定是和沈暮朝有关的。
“翻到下一页。”她示意顾寻煜,转身接起电话,转身接起电话时声音瞬间温柔,“怎么了?”
医生们迅速行动起来。可就在他被推往手术室的路上,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争执声。
直到她回到书房,发现那个檀木盒子不见了。
傍晚时分,余芷鸢回到家,正巧看见管家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支她从未用过的万宝龙钢笔。
“不是的,刚刚广告牌砸下来,是这位先生救了我……”沈暮朝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开口解释。
隔着橱窗,顾寻煜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冰锥狠狠贯穿,每一次跳动都扯着血肉,连呼吸都成了酷刑。
沈暮朝抬眸看他,唇角挂着温润的笑:“顾先生,抱歉突然约你出来。”
沈暮朝的嘴角出现了一瞬间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