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从小到大,这两个字就像一把锁,锁住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
“靳抒,我想要这支发钗,你买给我好不好?”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可如今父亲不在了。
“你困住了我!是你困住了我下半辈子!”
母亲解释:“梁二郎自己在外经商,手里不缺银子。你嫁过去,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你买。你长姐不一样,梁大郎走的是仕途,日后处处都要打点,嫁妆少了撑不起门面。”
掌柜的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他语气依然笑嘻嘻的,手却快如闪电,直接从长姐手中把那支发钗拿了回来。
她将那支红鸢花发钗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瞧了瞧,满脸惊喜。
梁靳抒站在她身后,脸色不太好看。
然后她转向我。
那一刻我便知道,她会留下这个孩子。
婆母与公爹已经端坐上首。
恨一个人太累了。上辈子我已经累够了。
次日清晨,依礼敬茶。
梁获原抬脚,就要纵身跳湖。
梁靳抒的声音更沉了。
“大郎,你媳妇脸色不好,带她回去歇着。午膳不用过来了,让厨房送到你们院里。”
梁靳抒也猛地睁开眼,酒意似乎被这一幕惊醒了大半。
她停住脚步,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和我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婗婗虽比大嫂小两岁,可今日之事,与长幼何干?”
长姐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他哈哈大笑。
她显然没明白梁靳抒话里的意思。
可越擦越多。
“可现在你在做什么?你当着大嫂的面,跑来跟我媳妇说你后悔了?!”
手心全是汗。
青果哭得更厉害了。
父亲说,婗婗性子软,不善争抢,留两间铺子给她傍身,日后嫁了人也不至于被夫家看轻。
梁靳抒坐在长姐身旁,不时替她布菜添茶。
“婗婗,对不起。”
步摇、簪子、耳坠、手镯,一应俱全。
梁获原摆手,笑得眼睛弯弯。
长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正站在我身旁。
婆母接过去,却没有急着喝。
据丫鬟说,她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什么都没说。
他还没醒,眉目舒展,嘴角微翘。
“儿子带儿媳给二老敬茶。”
母亲笑着戳她额头。
“还没到十五,不算圆。”
可此刻,他踉跄着朝我走了一步。
“好了,都进去吧。二郎,你去厨房看看,让她们炖盅银耳羹给你媳妇压压惊。”
“明天见。”
可后来我发现,这世上有比嫁妆更重要的东西。
“都过去了。”
我侧头看他。
梁靳抒那句“我后悔了”和“不该选她”,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那是他父亲梁大人的心爱之物,在书房里放了十几年,他几次想要都没敢开口。
甚至还当众施救。
“婗婗,你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