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他当初追我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副曲意逢迎、刻意讨好有钱人换取钱财的模样,刺眼又讽刺。
但转瞬,又变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少爷模样。
你的钱,我不花了。
但挑唆的意味,毫不掩饰。
这是第一次直白表露满心欢喜,没有半分客套疏离。
巨大的恐慌瞬间将周砚礼吞噬,心底生出强烈的预感。
心里亏欠母亲的话千千万万,怎么都说不完。
看着我们并肩走远的背影,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滑落。
“再拦着我,往后你我再无半点往来。”
沈婉儿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只和发绳同色系的包包。
纵使他会在我高烧不退时,守在我床前整夜未眠,一遍遍换着额上的毛巾;
从前的周砚礼身为京圈太子爷,永远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有些人,根本没办法沟通。
上司看着我的辞职信,满脸疑惑。
身后是周砚礼卑微讨好、四处攀附富婆的身影。
连基本温饱都难以维持。
“砚礼哥哥,你要去哪?”
什么叫分开发放工资?
周砚礼眼前一黑,身形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看着不断下降的楼层数字,低声暴怒咒骂,抬脚狠狠踹砸电梯门板。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没骨气,灰溜溜地回来了。”
主动讨好富婆,靠着依附女人换取钱财度日,活成了名副其实的捞男。
反观沈婉儿整日只会吃喝玩乐,从未为他分担过半分压力。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全是他自己自私多疑、识人不清酿成的恶果。
可周砚礼接手家族产业后,心性浮躁,做事全凭情绪。
“你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想藏都藏不住。”
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一切都理所当然。
“听说你要辞职?林向晚,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从替我打车的二十六块,到我感冒时的退烧药。
我在财务部查到了被暂存的金额,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取回母亲的骨灰,彻底离开这座满是伤痛的城市。
“另外增设休闲社交塘,垂钓为辅,配套简餐茶水,宣传时侧重休闲体验。”
可现在,当亲眼见证爱了五年的男人和我算账时,
“现在是月初,你工资还没有多少,也要对半分开发放吗?”
“果然和婉儿说的一样,你会为了这点钱要死要活。”
“我只是随口关心你一句,没想到你会这么误会我。”
“婉儿果然没说错,你只会找理由推脱。”
“现在的拜金女这么多,周总有些防备也很正常,她不体谅就算了,居然还敢发脾气。”
“之前我只跟你算了我们恋爱期间的物质花销。”
谁知林姨听完立刻拍手叫好: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要是真这么有手段,还会被你转走20万吗?”
可我绝不能让自己五年辛苦,白白便宜自私凉薄的周砚礼。
怎么不至于?
新手垂钓区统一半价收费,就算全程没有渔获,离店时也会赠送一条成品鱼;
“姐,我陪您逛逛珠宝店,您看上什么我都陪您挑,平日里您出行游玩、吃饭消遣,我都能全程陪着,不用您多费心。”
我全然无视他的呼喊,坐进提前叫好的车,吩咐司机直接驶离。
也从未强求他把我母亲的病痛和我的难处放在心上。
周总又是谁?我的工资,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