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多待一秒，就会暴露出不该有的情绪。
我笑着搂住他的腰。
\”你就是陆衍养的那只金丝雀？\”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多，但足够让他的心理防线松动。
\”嗯？\”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可那声音，千真万确，就是他。
「谁敢来，我弄死谁。」
\”嗯，没什么事。\”
他走到门口，顿了一下。
\”不用谢。\”他说，\”你是我的人。\”
「她在看什么？偶像剧？那个男的是谁？长得也不怎么样。她喜欢这种类型的？」
他僵硬地把手放下，转身走回去坐好。
转折来得很突然。
「可是真的好香。」
他看了我一眼。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灯照例是关着的。
「但是万一她只是试探呢？万一我说了喜欢她就要走呢？？？」
「不是应该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对你好的！你能不能长点心！」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撤。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了，不用那个词。
规矩简单，例行公事，然后，滚回自己房间。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样暖和多了。\”我轻声说。
今天，我要搞事。
那天晚上，又到了\”例行公事\”的日子。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
这金丝笼里，关着两只互相装死的鸟。
\”晚安。\”
而是因为——
「但她没走。」
\”陆衍。\”
她笑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陆衍养三年。\”
我放下勺子，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我决定摊牌。
「走吧走吧，反正你从来不会回头看我一眼。」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陆衍。\”我又叫了一声。
「不要走。求你不要走。我可以加钱。不对，不是钱的问题。我可以——我可以——」
拿钱办事，别动感情。
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我蹲在沙发后面，笑得浑身发抖。
\”陆总，喝水。\”
我差点被他脑子里的自我辱骂逗笑。
快得不像话。
我真的会死。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把我拽进怀里。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我故意没擦嘴角的奶油。
「她问我喜不喜欢她？？？？？？」
他猛地松开我，翻身背对着我。
我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还不走？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冷静，陆衍，你表现得很正常。」
我们之间隔了整整一个沙发的距离。
「她今天胃口不错。多吃点。要不要让厨师再加个菜？她上次说喜欢吃虾，今天怎么没有虾？回头把厨师开了。」
那天他喝了点酒。
「管他刻意不刻意了，她打喷嚏了，我听着难受。」
像是有人在用枕头捂自己的脸。
我接过外套，披上。
「那是什么事？快说，我心脏受不了。」
「我能不能偷偷闻一下她头发？不行，太变态了。」
然后他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
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实际上眼神每隔三秒就飘过来一次。
\”那你多盖点被子。\”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淡如水。
某天晚上，我在客厅看电视。
\”不能。\”
「别走别走别走——」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
但这件事之后，我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升高。
「她的头发蹭到我脖子了好痒。」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
但我清清楚楚听到——
这什么情况？
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
我坐在那里，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