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霍长宴叹了口气，“我不至于看不出这么拙劣的把戏，凝枝也不是会被你欺负的人。”
“行啊，你跟这贱人过去吧！”
虽然最开始他不爱楚明雾，甚至有点烦。
楚明雾一下子想起了精神病院的警卫。
他们质问她：“为什么要和凶手在一起？为什么要和害死我们的凶手在一起？”
这次，她说的是：“舟舟查出了白血病，长宴没有配型成功。”
甚至还有很多，是因为他……
她晕过去又醒过来，不得解脱！
迷迷糊糊间，楚明雾好像听见霍长宴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声音微颤。
霍长宴眼中翻滚着恐怖的戾气，手越收越紧。
保镖恍若未闻，抓住她的头发，往水里按。
霍长宴的眼神立刻冷下来，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把楚明雾笼罩在其中。
楚明雾忍无可忍：“我为什么要来看你！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在北木街……”
不对，这不是惩罚。
他以前怀疑过，但赵凝枝说：“明雾就是产后抑郁，伤口是自残导致的，精神状况不稳定也是很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
容屿挑了挑眉，眼中出现了些许怀念：“很多年前。”
话说到一半，赵凝枝的电话打了进来。
“十指连心，骨肉亲情……明雾该有多痛啊！”
楚明雾拧着袖口，低低“嗯”了一声。
第二天，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西楼。
楚明雾刚喝下去的粥立刻喷了出来：“咳咳咳！”
赵凝枝轻笑：“别说违心话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当初也是为了我才给楚明雾下药，让我当上霍家长媳。”
她身子还有些虚弱，行李箱又重，步伐不免有些踉跄。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吗？”
她终于听到这个孩子叫她。
楚明雾学乖了，不敢再想那几个拼了命生下的孩子。
这是她最年长的孩子，也是伤了她最多的孩子。
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般，极为颓唐：“我知道了。”
楚明雾好笑：“你妹妹知道这件事吗？”
霍长宴彻底清醒了，慌乱地起身。
不知道这场虐打持续了多久。
楚明雾的心放下来一点，又觉得自己好笑。
“她身子本来就弱，又还在月子里，怎么熬得住一百鞭刑！”
楚明雾干呕了许久才缓过来，嘴唇泛白：“没有，我只是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
“明雾早就对你失望透顶了，再找下一个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真的爱她，就应该放她自由，让她过自己的生活！”
楚明雾在房内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就被叫到了赵凝枝面前。
“听说他们两个以前是一对，现在看来旧情未了啊。”
她茫然地解释，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真的没想闹成这样。
霍老太太看着自己最骄傲的孙子，痛心疾首，“之前的事情还没让你看清吗？赵凝枝就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几个月前，他毫不犹豫地把楚明雾推出去给赵凝枝挡刀。
“……不用了！”
楚明雾不说话了，盯着自己身上的被褥。
力气一点点消失，快要窒息的时候，保镖又把她拉上来喘口气。
楚明雾咂舌：“原来你的味觉是正常的啊。”
楚明雾一惊，下意识上前两步，抱住了差点摔倒的女孩儿。
“复婚吧，孩子们不能没有母亲。”
很快到了霍宅。
“我没想关着你，只要你愿意复婚，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手刚触碰到微凉的刀柄，保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