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次开口，都会被忽视。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陈思语哭得楚楚可怜，院长笑容满面。
“我建议你们回去查查，这个选题是谁报的，谁联系的你们。”
也是亲手毁掉我和女儿的白眼狼。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硬。
沈维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省级课题、特级教师评选，全都不在话下。
她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怀里抱着一只旧兔子玩偶。
“你是不是一直在背着我见她？”
“不用了。”
校长找他谈了两次话，省级课题的带头人选迟迟没定，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她在福利院年年第一，模考全市前十，说明她足够聪明。”
这是她的安抚行为。
沈维舟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心虚。
“她才十七！”
“我打听过了，那孩子模考全市前十，性格也好。”
他被我噎住，随即压低声音：”当着孩子的面，别闹。”
“沈老师，那个就是念念妹妹吗？她好可爱哦。”
他只是暂时没有反驳的余地。
“阿姨，对不起，是我求沈老师带我来的。”
也正因如此，原主才想从福利院找个聪明孩子来”陪读”念念。
一出完美的”逼捐”大戏。
我靠在门框上，甚至笑了一下。
我给她报了一个小班制的特殊教育机构。
他拿起车钥匙。
福利院出身，没有任何课外辅导资源，全凭自学考到全市前十。
“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可以帮忙做家务，也可以陪妹妹。”
“这位记者老师，你们台做’关爱孤儿高考圆梦’专题，是吧？”
福利院走廊里，我看着面前站着的十七岁的女孩。
我又不靠口碑活着。
“你把她送回去，现在。”
“那就别去了。”
“福利院说陈思语被退回去之后不吃不喝，模拟考直接弃考了。”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他带的实验班成绩连续滑坡。
我关掉录音，看向院长：
“你要是还想管她，可以每个月给福利院捐点钱资助她高考。”
“见薇，你听我说。”
经过念念身边时，念念剧烈地缩了一下。
然后看向沈维舟：
“阿姨，我不想只当陪读，我想有个真正的家。”
把她当亲生女儿疼。
“沈维舟，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你说了算？”
“你没想害她，但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在伤害她。”
陈思语立刻退后一步，花束垂下来，眼泪说掉就掉：
“养母逼我给她自闭症的亲生女儿当免费保姆，我不是女儿，是工具人。”
我把包放下。
他是本市重点高中的金牌教师，带出过无数尖子生，在教育圈颇有名气。
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见：
然后一步步把自己和女儿送进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