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打开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这条路的起点，是我妈的一句话——
“工作认真完成，不叫顺，叫应该。”
“今天上午。市纪委直接去的华盛集团总部，当场带走的。”
“苏念，恭喜你。我是赵婉如。我爸的案子判了，三年。我现在在一家私企做行政，重新开始。你是对的，靠自己才是真的。”
“可是外面会怎么说？一年之内三级跳，是不是又要被人说靠关系？”
评委七人，由委领导和外部专家组成。
“跟我有什么关系？”
“打听什么？”
“你舅舅说的。”
“你舅舅退休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赵建国和孙明远的线索递给了省纪委。”
“我心里没底。”
综合科副科长的岗位空了出来。
“苏念，你以前写过这种材料吗？”
“审批科坚持要核实。签字的是他们科长。”
从之前的居高临下，变成了审视和警惕。
两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半个小时。
他左手边，是李长河。李处长。
“手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秘书长、组织部的领导、各单位的中层干部，一个个排着队上前打招呼。
“为什么？”
材料递上去之后，分管副主任在部门会上点名表扬了综合科。
“苏念，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打听什么？”
“我请假回去。”
我站在答辩台上。
“你以为这就完了？”
刘芳看着我。
赵婉如开始动用关系了。
“你赢了。彻底赢了。”
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面试第一名：苏念，92.6分。
“因为你已经不需要了。”
“他对你的期望，比你自己对自己的期望高得多。”
入职第一天，我七点半就到了单位。
“入职三个月就接大项目，你不觉得太顺了吗？”
赵婉如第三名。
“不客气。这是我作为面试官的责任。”
“好了，结束。”
“念念太厉害了！全市第一啊！”
“谢谢方主任。”
“苏念，你怎么这么淡定？”
“我知道是谁举报的。”
消息传出去之后，我的手机被亲戚们打爆了。
举报信直接寄到了市纪委。
“你这算夸我还是夸他？”
他看到我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竞聘结果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
“苏念，你这是跟我要指示？”
消息出来的那天，我接到了舅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