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打在他身上，白色T恤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隐约勾勒出腰侧紧实的线条。
“今天中午？”
“是给你换。”林辰推门下车，“见闺蜜，也得穿得体面些。”
“还没看，今天去转转。”
又补了一条：“记得让你男朋友请客，我要吃最贵的！”
“行了，走吧。”
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深蓝衬衫和黑色休闲裤，递给林辰。
林辰夹了一块烧卖，“你小区安保太差，我昨天进来的时候连登记都不用，不安全。”
“你管我！”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走，过去看看。”
吃完早餐，秦雨然收拾碗筷，林辰靠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支烟。
“先买点东西。”林辰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换身衣服。”
林辰把拉链一拉到顶，手指却没收回来，搭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挲。
他主动说给她留房间，是不是意味着……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那我昨晚住的是谁家？”
“你不怕被宰？”
一万两千八。
“也是……”
他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伸手将她牵了下来。
秦雨然飞快整好衣领，退后半步打量两眼，满意地点点头。
她擦干手，拿起来一看，是闺蜜周婉清。
周婉清秒回：“好嘞，我已经到了，你们慢慢来。”
“雨然！今天中午出来吃饭！咱们好久没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明亮。
“太素了。”
“怎么了？”
“那个……我闺蜜约午饭，你……要不要一起？”
“嗯，住你这儿不方便。”
“能有多贵？”林辰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淡然，“又不是吃不起。”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很随意。
他伸手捏住拉链头，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皮肤。
挂掉电话，秦雨然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边。
“行行行，带过来让我帮你把把关！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拿下我们秦大美女！”
“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外面又看不见。”
“这是在外面……”秦雨然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秦雨然一边洗碗，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他。
“大早上就热？”
“我这样挺体面的啊——”
秦雨然筷子顿住了，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不到一分钟，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秦雨然探出头来：“林辰……”
林辰低头一看，背后的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内衣扣带。
林辰眉头一挑，推门进去。
秦雨然耳根一热，小声应道：“嗯……算是吧。”
秦雨然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身已经很好了呀？”
秦雨然愣了一下：“买房？”
“那不一样！”
林辰没有立刻拉上，指腹顺着拉链轨迹缓缓上移，轻轻抚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柱。
她想起昨天那十几万的行头，随便一件都足够体面。
“是的先生，那边是我们刚到的秋冬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