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一眼，是她亲妈。
可当他亲自出现在眼前，听他说了这番话后，苏漾突然想到一句话，日子怎么能跟谁过都一样呢。
沈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嗤笑出声，“你在告诉我你结婚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轻视自己对他的感情吧。
“在上班？”
“你方才不是说，这报告是为结婚准备的？”
苏漾纠结片刻后，给秦肆打了电话。
“有个应酬，不会太晚。”
“跟谁结的？”
“今天加班吗？”
她想过节日，要提前和他对时间。
他习惯苏漾仰望他，所以他不会低头。
通话结束后，秦肆眼底温柔迟迟没有散去。
类似的疑问不断。
苏漾正低头整理病历，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突然出现的男人，微微诧异：“你怎么跑来了？”
“秦总结婚了？”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视线与她平视，“老婆，不是这样的。”
苏漾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他。
两个字，格外清晰响亮。
“嗯，好的，那你先忙。”
她快速接起，“早啊，林女士。”
苏漾没有回避，应道：“自然是为结婚准备的。”
这是苏漾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得知秦总闪婚，他本以为只是一般的商业联姻。
“我知道了奶奶。”秦肆语气沉了几分，“是我疏忽了，我现在立刻安排。”
是想他早点结束工作，回家陪她么？
她想让他陪自己做点什么，永远要先斟酌他的行程，迁就他的安排。
“结婚了才来补做婚前体检？苏漾，你觉得我会信？亏你想的出来！”
变相逐客令。
秦肆神色未动，正欲开口，私人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奶奶。
今天婚前检查报告该出来了。
方明顿时一脸为难，硬着头皮小声提醒，“秦总，今晚这几位合作方从上个月推到这个月，今天再推，相当于连续放人鸽子……”
“啊……这事儿，我也给忘了。”
苏漾抬眸看向他，带着疏离的笑意，“你有没有结婚打算，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妈妈，没忘没忘。”
难怪她特意打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安排。
而她永远可以体谅。
秦肆大步走到她面前，直截了当问她，“你给我打电话是因为什么事？”
秦肆反应过来。
过往经年，她满眼都是他，追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在他看来，她根本不可能突然嫁给别人。
方明立即应下，别的什么都没再多说，立马全速去准备。
短短几日，他就改变了这一看法。
过往那些围着沈砚转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苏漾垂了垂眸，语气平静，“因为你说有应酬，既然没时间，如果我再说回家的事，会打乱你的行程，会很麻烦，回家吃饭哪天都可以。”
那么多年如一日的单向奔赴，她早已经习惯了让步、习惯了把自己的需求压到最低。
等秦肆离开后，会议室的门又被重新关上，所有人围到一起。
他指尖轻抵唇角，心底暗自揣度。
苏漾：“婚前检查是预备结婚的双方，了解彼此健康状况、预防遗传病传播、保障婚姻质量的重要环节。?”
“啊？”苏漾茫然地看着他。
苏漾愣了愣，没想到他跑来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