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里面,是笃定,是掌控,是吃定了我绝对不敢真的离婚的自信。
“小事?”
评论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林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想了整整一个月,劝自己原谅她,劝自己忘记那晚,劝自己重新去爱她。
在看到江淮的瞬间,眼睛一亮,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在亲友的轮番劝说下,我终究心软,将就了七年。
“我说的是我的亲生爸爸。”
第一年她说事业刚起步,再等等。
心脏跳得很快。
她把手搭上自己的小腹。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说完,我拿着文件袋,转身走下台。
她顿了顿,看向正趴在岳母怀里玩头发的甜甜,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她都割腕了,他也出家了,你还要怎样?”
我听见她的话,直接愣在原地。
【知道了。】
岳父岳母站在台上,红光满面。
江淮闻言,抬眼看向林芷,目光温柔如水。
我笑了,点了个赞,在那条状态下留了言:
我看着她的眼睛。
“陈屿,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江淮也在同一天剃度出了家,说要用余生赎罪。
见我不愿妥协,第二天,她便割了腕。
“是我的主意。”
“甜甜乖,进去玩,外婆一会儿来陪你。”
我以为那个跪在我面前割腕的女人,真的用后半生在忏悔。
没有通知林家的任何人。
“我爸爸怎么还不来?”
我从他的口型里看懂了。
原来不是岳母要生孩子。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他临死前,不就是想看你有个孩子吗?”
全场死寂了大概三秒。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为了孩子,各退一步吧。”
甜甜搂着他的脖子,看向林芷,奶声奶气地说:
“时间不多了,进去看看吧。”
“哇——”
江淮的声音传进客厅,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林芷发来的消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看向林芷。
闪光灯咔嚓咔嚓亮起。
电话一接通,她愤怒的指责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脑海中浮现出病床上的父亲。
等卧室门关上,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全变了。
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甜甜也挣脱岳母的怀抱,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尖叫道:
“这是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我低头看去,上面的内容刺得眼睛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