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问:“陆承安同意?”
我爸提出离婚,是在公司周年宴后。
“我想再看看,陆承安能糊涂到哪一步。”
她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别怪她们,她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有人为难:“这条件太重。”
晚宴快结束时,主办方突然上台宣布,今年最受关注展品归云绣坊。
墙角种着一株桂花,屋里放着几台旧缝纫机。
许念念甩开她:“是你完了,不是我!胸针是你让我放的,药也是你让我送给老太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太说:“我让他来的。今天当着亲戚朋友的面,把账摊开,免得有人装委屈。”
许曼清追了两步,又停下来看我爸。
我妈夹了一块鱼,慢慢挑掉刺,放到我碗里。
我爸揉了揉眉心:“念念,做错事就认。”
我妈继续翻账:“西山房子,陶家陪嫁。你住了四个月,租金我按市价算,水电另算。你要现金,还是转给我?”
我妈皱眉:“没有。”
我爸猛地站起来:“谁让你念这些?”
他扫了两眼,声音发硬:“爸,你让妈净身出户,还要她放弃我和昭昭的抚养权?”
我爸被隔在门外。
里面不是账本,而是一盒录音带,还有一张借条。
这句话把老太太气得坐到椅子上。
许曼清去抢:“这是我的!”
哥哥拿过笔,直接签了自己的选择书。
许曼清急忙扶住她。
忙到忘了我妈生日,忙到哥哥成人礼那天只待了十分钟,忙到把许曼清母女带进陆家老宅吃年夜饭。
许念念哭声一停。
杂货铺老板娘看见我妈,愣了好一会儿:“您是陶小姐?”
我爸伸手:“给我看看。”
许曼清脸一冷:“陆昭,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爸第一反应不是道歉。
许曼清一噎。
我妈把礼盒递过去:“祝您长寿安康。”
不光我妈是许多太太口中命好的女人,连我也是一众千金小姐羡慕的对象。
我爸的名字从宋师傅嘴里出来,带着咬碎牙的恨。
宋师傅替她答:“许曼音。当年云绣坊失火前最后一个离开的客人。”
海城太太圈里传出话,说我妈离婚后不甘心,带人把陆家搬空,还污蔑许念念偷东西。
“这瓶不能吃。”
“以后这里不靠谁的姓氏,只靠干净做事。”
许曼清赶紧拉住我爸:“承安,算了,别伤了父子情分。”
我妈听完,只让宋师傅收进库房。
我爸压着火:“软软,你有必要这样吗?”
她看见我妈,手指抬起来,指向我爸。
老太太冷笑:“别叫我妈,我受不起。承安好心给你留脸,你倒好,像土匪一样上门抢东西。”
他看见我妈,像抓到最后一根绳:“软软,你让他们走。”
“你不问真相,就认定我撒谎。你是我爸,不是许念念的爸。”
我爸盯着那两张纸,忽然笑了一声:“好,好得很。你们今天选了她,以后别求我。”
我说:“放心。”
我妈说:“忍不住替我出头。”
我爸看着她手腕上的旧伤疤,语气立刻软了:“你总是替别人想。”
我爸眼睛湿了。
我听见身后有太太吸气。
我问:“你连问都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