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看完,把信收进抽屉。
裴志远找到她时,她一开始也怕。
“第三,她哭,你叫宿管。她生病,你叫校医。她说想不开,你叫老师。”
梁主任皱眉。
何小玉眼泪滚下来。
“你外孙女把人逼成那样,你们还敢来?”
可怜。
如月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妈做了一桌菜。
裴志远很快发了朋友圈。
前世如月帮她收了一晚上。
“可是她哭得挺厉害,班里好多人都看着。”女儿犹豫。
何小玉犹豫:“陆如月会不会太惨?”
那天,如月坐在我身边。
她把通知书看了又看,笑得眼角全是泪。
“说借钱被羞辱,有转账备注。”
“设备只放在如月本人书桌上,主要用于学习复盘。若发生宿舍争议,也可以作为自证材料。”
裴家和何家必须公开道歉,赔偿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
“建议全校除名。”
“妈,我讲完了。”
梁主任因此被调离高三管理岗位。
“我只是太自卑了。”
何小玉因虚假陈述、扰乱评审秩序,接受进一步调查处理。
“截图,保存,不用回应。”
哪怕真相大白,也总有人说:
她走进教室时,原本吵闹的班级瞬间安静。
“紧张吗?”
她眼泪掉得更快。
我不能保证世界从此干净。
录音很快跳到深夜。
我没有扶她,也没有接她的话。
语气比之前软了很多。
“我女儿被同学公开指控校园霸凌,已经造成名誉损害,并影响高校推荐资格。我怀疑有人恶意诬告、操纵舆论、不正当竞争,请警方介入。”
我说:“可以走流程。但不能让两个学生私下解决。”
“谁知道呢。”
裴志远扶着她下台,镜头拍到他满脸正义。
“如月,记住几件事。”
“妈,我一定要回复吗?”
把“如月不爱说话”改成“她用沉默惩罚我”。
“那就更要拒绝。”
我看向她。
学校正式道歉是在第三天。比我想象得快。
“我不听!”她声音尖得刺耳。
我问:“学校有正式调宿流程吗?”
班主任脸色煞白,梁主任额头全是汗。
电话那边沉默。
这句话,我前世听过。
我鼻子一酸。
“是谁要求取消她保送资格的?”
是九月七日,何小玉入住当晚。
我侧身避开:“别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