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睡吧。”
封凛沉默了。
我盯着对话框，鼻子忽然酸了。
”回家了。”
我靠在沙发上，手指凉透了。
“你好。”
是周西拉着我的手，教我认奢侈品标，教我怎么应付阴阳怪气的嘲讽。
”你上次大姨妈什么时候？”
”我说不会。”
原来我不是替身啊。
他被我捏着脸笑，眉眼弯弯的。
我攥着他的大衣前襟，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哭出了声。
手机突然响了。
我站在原地，手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
我瞪他：”你失忆了记性还这么好？”
跟着苏念来的，还是跟着我来的？
我笑了笑，回以礼貌。
”你不是替身。”
我转头。
眼眶是红的，像熬了整夜。
8.
我摸着项链上的钻石，忽然想起他当年趴在书桌前画图纸的样子。
”桑姐，我公司缺个内容总监，你有兴趣吗？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来拍东西。”
”你穿米白好看。”他说，”我记得。”
”我开玩笑的。”
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
”太丢人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耳尖却慢慢红了，”里面写了好多你的好话。”
他不会是早就知道苏念要回国。
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苏念站在一边，笑得勉强：”阿凛，我帮你照顾桑小姐吧。你忙了一天，也该歇歇了。”
张雯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我被他晃得头晕：”轻点轻点，你嫂子现在身娇肉贵。”
心里那点憋闷散了大半，还有点庆幸。
他怀里抱着个旧纸箱，看见我回来，跳起来：”嫂子！你去哪了？我等你两小时了！”
封二少，你精分啊？”
”我查了监控。”他说，”她说要参观我新办公室，趁我接电话，从保险柜拿的。”
他手指微微收紧，反扣住我的。
我大专毕业投封氏的行政岗，原本只想碰碰运气。
”……你怎么不叫我。”
”我在别墅的东西，我会让人去清理。”
苏念的微博主页忽然清空了所有动态，只剩一条半小时前发的，配了张黑图：
我眼睛直了。
她当场就把自己那条拽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他愣了一下。
封凛一大早就到了别墅。
封凛走过来，把被角往上掖了掖，动作很轻。
”你腿怎么了？”他问。
六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
”你少来。”我抽了张纸巾按眼睛，”一碗面就把你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