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一定讨厌他，但都怕被他拖进麻烦。
我点头。
结束时，贺沉舟说：
温茉猛地站起来。
我忽然觉得，属于过去的那场大火，终于烧到了尽头。
「以前不够坚定。」
【闻夏，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该信我。】
下午，班主任打来电话，语气激动得发抖。
几秒后，温茉尖锐的声音传来：
第一节高等数学课，他故意坐到我旁边。
她骗我时不谈恶意。
我妈连门都没让她进。
第二次程序设计实验，他想和我组队。
她甚至每次都鼓励我。
我说：
我盯着那行字，平静地点了个赞。
那家店门面很旧，卷帘门才拉开一半，老板蹲在门口抽烟。
我进去时，三位老师坐在对面，贺沉舟也在其中。
雪落在校园路灯下，干净又沉默。
我看着那个表情，冷笑出声。
我以为是材料问题，没想到进去后，贺沉舟坐在里面。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
「温茉没进清大，你的学术名声受损，我却进了实验室，拿了基金。」
「害怕就可以骗人？」
「是你们自己的贪得无厌。」
「知见，怎么了？」
我没有转发，也没有回应。
她发新学校的湖，食堂，宿舍。
周知见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我没有参与。
他看见我手里的报名表，眼神一凝。
「你刚才不是说，科研最重要的是诚实吗？」
他抬头，看见了我。
我说：
「没什么，随口一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
答案已经很清楚。
周知见发来消息：
「买金条。」
「我看过你的高考资料。物理竞赛省一，数学成绩也很好，为什么没有走竞赛保送？」
我抬头。
通报批评后，原本围着他的人少了很多。
这一次，我想把时间留给真正爱我的人。
【好呀好呀！我要吃烤肉！夏夏必须来，不许宅家。】
集市上人声鼎沸，卖菜的、卖鱼的、卖糖糕的挤成一片。
我看着他，笑得很淡：
她跑过来挽我的胳膊，动作亲密自然。
「闻夏，我们谈谈。」
【志愿填完了，明天出来聚一下？庆祝我们三人组继续绑定。】
「现在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