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快来吃！”郭芙冲他招手，“这家的红烧肉可好吃了！”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好。”宁尘点头。
他知道瞒不过黄蓉。这个女人太精明了，精明到连她爹都头疼。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我明白。”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累死了累死了！”郭芙揉着肩膀，“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疼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记忆力远超常人。黄蓉每出一招，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
“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宁尘看呆了。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说是镇子，其实也就几十户人家，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好歹有客栈，有饭馆，不至于露宿野外。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黄蓉回头：“还有什么事？”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